薄星彦心疼的把人拥入了怀里,顺势躺在床上。
郁舟一米八的个子,身材只是略微薄瘦一点,蜷缩在薄星彦怀里,就显得小小的一团。
脸埋在男人胸口,呼吸里都是熟悉的沉稳的木质味道,是郁舟贪恋的味道。
鼻腔里瞬间又酸涩起来,眼泪不争气的又滚了下来,蕴湿了薄星彦黑色的衬衫。
“舟舟,能不能告诉我错在哪里,我保证改好不好。”薄星彦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你这样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薄星彦将人搂的更紧,心里荆棘丛生,扎的他呼吸轻颤。
五年前,小郁舟出国的前一天,在他面前,也是哭的眼睛红肿,嗓子都哑了。
“大哥哥,你去跟我哥说,不要把我送出国好不好?”
小郁舟哭着抱着他的胳膊,仰头祈求,“我不想离开你,也舍不得离开我哥,妈妈没有了,我不要一个人去国外。”
“我哥说你很厉害,大哥哥,你去找我哥求情,他肯定会答应你让我留下的。”
少年在变声期,哭的狠了,嗓子更哑,薄星彦心疼难受,抬手擦拭着少年脸上的泪水。
出于对郁舟的关心,在郁舟母亲突然过世时,他查了郁家的事情。
郁家那么乱,把郁舟送出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留在国内才不安全。
“舟舟,听你哥安排,毕业后就可以回国的。”薄星彦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
“大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累赘?嫌我麻烦?我出国了,你就可以清净了?!”
少年漂亮清澈的桃花眸里,含着委屈和气愤,怔怔的望着他。
薄星彦没有说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郁君南选择把他护在身后,独自承担。
他也不能告诉郁舟真相,只有自己狠心一点,才能绝了他留在国内的念头。
沉默在郁舟看来就是默认。
那天郁舟哭着跑出了庄园,宁愿让王伯送他回家,也没让自己送。
这一次,郁舟又哭的这么伤心。
他该怎么做?
“舟舟,能告诉我吗?”薄星彦又问。
怎么告诉薄星彦?
告诉他,他是自己的攻略对象?攻略不成功就会死?
告诉他,他喜欢的人早就换了芯子?
告诉他,自己鸠占鹊巢?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