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乔一谯温热的手掌轻轻插进他的发丝间,温热的指腹贴着微凉的头皮,在细软的发根里轻轻摩挲、梳理。
余秋邑的头发很短,指尖划过几乎没有半点阻力,可乔一谯依旧耐心十足,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缓慢,带着极致的温柔,像在安抚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
心底的酸涩翻涌得更凶,他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乔一谯的下唇。
乔一谯的呼吸骤然一顿,插在他发丝里的手指瞬间轻轻收紧。
余秋邑立刻稍稍退开,鼻尖依旧抵着他的,轻声询问:“疼吗?”
“不疼。”乔一谯的嗓音依旧平稳温柔。
“骗人。”余秋邑执拗地盯着他。
“骗你有什么好处?”乔一谯无奈轻笑。
余秋邑再次俯身凑近,这次没再用力咬,只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蹭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唇齿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涩意,像院里尚未熟透的枇杷。他细细舔掉那点涩味,又轻轻碰了一下。
身下人指尖在他发间松了又紧,反复摩挲,“余秋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余秋邑闷闷地答。
“你咬我了。”
余秋邑立刻反驳,“你以前也咬过我。”
乔一谯无奈叹气,耐心解释,“我当初咬你,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你那时候太瘦了,单薄得让人心疼,我看着难受,就想咬一口,看看能不能给你咬出点肉。”
余秋邑闻言,忽然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咬不出肉的,只能咬出印子。”
“有印子也很好。”
余秋邑的嘴唇依旧贴合着他的脖颈,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的震动,薄薄的皮肤在唇下轻轻颤动,让人沉溺。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松开,就这么静静贴着。乔一谯的手重新落在他发间,缓慢地抚摸,从头顶滑到后脑,再轻轻蹭过颈侧,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
“你属狗的?”乔一谯低笑着调侃。
“我属猫。”余秋邑闷闷回他。
“猫不咬人。”
“猫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那你在急什么?”
余秋邑没有回答。
他稍稍松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刚才咬出的浅浅印痕,那块肌肤比别处更温热。他迟疑片刻,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
良久,他又轻声开口:“乔一谯,你真的不疼吗?”
“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