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是关于之前的断更。 今年上半年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从一月流感到前两天,断断续续生了好几次病,确实会有些力不从心。 二月份挂请假条断更,一开始其实是因为榜单。简而言之就是,当时jj新出了一个榜单规则,导致我的书被换到了一个只能露出封面一道缝的位置。很难接受这样的落差,所以想让自己调整一下,放下对于榜单位置的不甘心。 而就在我稍微好些了的时候,我生日的前一天,姥姥去世了。 没有办法释怀。 下午我还在挑生日蛋糕,晚上就提着来不及吃的蛋糕坐在赶回去的车上,生日那天在灵堂过,不可能快乐。 于是又是漫长的调整,虽然请假条挂到3月31,但我不知道重新整理好情绪要多久,当时都忘了四月初还有清明节…… - 在这段没能发文的日子里,收到过大家的评论和营养液,我很满足,也很抱歉没能一鼓作气地写完。 然后还有一件事要道歉,我暂时写不出太孙妃的if线了,那个设定其实很甜很可爱,但按照我的写法,可能要写个5w字往上,太多了,而且我目前的情绪状态不支持写小甜饼,所以还是先给下一本伪兄妹存稿。 - [黄心][橙心] 季秋仍旧怔在原地,他不懂,为什么今日下了雨,郡主便会愿意见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雨可真是帮了大忙,他得好生感谢天公。 季秋那会十四岁,纵然平时瞧着老成,却也还有点少年心性,他一个恍神,嘴角就微微翘了起来。 薛敷不解,蹙眉瞧他,目光往他肩上扫了扫,见他身上湿漉漉的,遂责备道:&ldo;怎的不打伞?&rdo; &ldo;臣……&rdo; 他再度语塞,明知她的责备是出于好心,却又不便当面说破,于是歉疚地笑了笑,&ldo;臣若是打伞,就没办法上树为殿下折花了。&rdo; 然后他清楚地看到,那个一向有些任性娇纵的,嘴上不爱饶人的静安郡主,脸色骤然变得更加红润。她好像比之前更生气了,语调也冷得吓人,但是她说:&ldo;百灵,去给他端杯热茶。&rdo; 季秋自己也没有想到,天公不作美的一场春日大雨,竟叫他不仅见到了郡主,还顺理成章地被郡主留下来一道喝茶。 薛敷坐在季秋对面,捧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做个样子,特意等他将茶饮尽,估摸他身上寒气已去,这才切入正题,&ldo;大人坚持要见我,所为何事?&rdo; 她以为自己是明知故问,阿栩姐弟在端庆宫中毒,京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季秋费尽心思每日过来送花,想必就是想说这个。 要么是他打听到什么,要么是他想安慰她,毕竟她的太孙皇兄有命,叫他当她的兄长。 不过他如今已经不需要再来端庆宫当差,说不定,他是个体面又周全的性子,是来跟自己好生道别的。 谁知她竟半点都没猜中。 季秋一本正经地朝她拱手,&ldo;只是为着海棠花。&rdo; 薛敷讶然,她给过他询问的机会,而他似乎全无此心。 她扯出一抹极浅的笑意,这也是自阿栩姐弟中毒后,她第一次对旁人露出笑容,&ldo;那么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rdo; &ldo;这段时日我闭门抄经,早已习惯了案头有瓶花相伴,可否继续劳烦大人?&rdo; 季秋肃容拜下,他言简意赅,脱口而出的,仍是那句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ldo;微臣但凭殿下吩咐。&rdo; 此后的日子平淡简单,他每天早起折花,送去端庆宫,妥帖挂在铜环上,随后在檐下那张为他备好的圈椅落座,画眉和百灵会为他端来茶水和糕点,待他用罢,再朝着闭合的隔扇门拱手行礼,告辞离去。 这是他和郡主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无需见面,更无需言语交谈。 她知道他担心她,会给他准备茶点以表谢意,这就够了。 慎刑司和大理寺核查完毕,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那天没有下雨,但是薛敷推开门,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 日光打在郡主脸上,苍白得吓人,她倚着门框,身形摇摇欲坠,&ldo;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我玩了……&rdo; 姚家姐弟二人卧病不起,而太医院诸多圣手使出浑身解数,至今未能查明甜食中被下了何种毒药。 季秋静静看着她,忽而直直地跪了下去,&ldo;倘若郡主不嫌弃微臣愚钝……&rdo; &ldo;臣愿效忠殿下。&rdo; 薛敷想问他为什么,话到嘴边却顿了顿,故作轻快地挤出一个笑,试图给对方的一时冲动找个台阶下,&ldo;大人这是瞧我快哭了,为了安慰我,所以逞逞口舌之能么?&rdo; 季秋不答话,也不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地砖的缝隙。 薛敷叹气,&ldo;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如你所见,我已经害惨了阿栩和月姐姐,不想再多连累一个人了。&rdo; 他霍然抬头,郑重其事地说无妨,&ldo;微臣命格极硬,殿下无需顾虑。&rdo; 薛敷彻底怔住,不明白他在执著什么,可不管她怎么劝怎么问,那少年都坚持不不肯改口。 最后她有些自嘲地想,他或许是有点可怜她吧。 可她有什么资格被可怜呢?阿栩和月姐姐才是最可怜的。 所以当她得知阿栩高中榜眼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嫁给他,照顾他,补偿他。 她可是大彰的长公主,她亏欠阿栩,如何能够心安理得。 她兴冲冲地把季秋叫过来,刚升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青年恭敬行礼,谦卑的姿态和多年前那个小旗别无二致。 薛敷开门见山,&ldo;我想去恩荣宴。&rdo; 指挥使拧起眉头,&ldo;您可曾问过万岁的意思?&rdo; 听他提起皇兄,薛敷顿时拉下脸来,嗔怪道:&ldo;要是皇兄能同意,我又何必来撞大人的钟?&rdo; 季秋面露难色,&ldo;恩荣宴上尽是些外臣男子,殿下实在不宜同往。更何况万岁不允此事,臣亦不敢违背圣意。&rdo; &ldo;可是我实在等不及……&rdo;见他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她赶紧调整战术,换上可怜兮兮的语调,眼巴巴地望着季秋。 &ldo;我和阿栩已有整整七年未见。&rdo; 她轻声陈述事实,眼中的哀愁像雾一样弥散,&ldo;不知道他如今是什么情形,身上的病好全乎没有,我不亲眼见到,实在放心不下,辗转难眠。&rdo; 他的心被狠狠拽了一下,忽然不忍心再看她,&ldo;殿下……&rdo; 其实他还没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最初只是想喊她一声‐‐他的确一直对静安长公主言听计从,但这件事显然非同小可。 恰到好处地,外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画眉略带歉意地朝他们二人颔首,&ldo;殿下,有缇骑来寻季大人,说有一件要紧的公务。&rdo; 很好的脱身理由,他应该松一口气,可瞧见她认命般地垂下头,整个人像朵打蔫的花,心反而吊得更高。 等他把事情处理妥当,已经临近戌末,他先派了个佥事把公文呈交御前,之后匆匆用了点饭食,马不停蹄地又往宫里赶。 皇上有睡前夜读的习惯,亥初仍未歇下,听说他来了,颇觉意外,&ldo;怎么,题本上还有要补充的?&rdo; 他说不是,&ldo;臣为静安殿下而来。&rdo; 听罢来龙去脉,皇上沉思半晌,最终苦笑着应了,&ldo;朕果然没看错,你比朕更知道怎么做她的哥哥。&rdo; 季秋叩首谢恩的动作有一瞬停顿,&ldo;臣只是……不忍看殿下受苦。&rdo; 皇上暗中授意,兼有季秋亲自看护,薛敷如愿以偿地换上宫人的衣装,带着画眉随御驾共赴礼部。 可惜差了点运道,找错了坐席。 等她真正跟阿栩见面,已经是近半月以后。 多年不见,难免稍显生疏。她竭力安慰自己,阿栩一定是太过意外,又碍于自己长公主的身份,所以格外拘谨,不再像幼时一样同她亲密。 长公主心事重重地走出明德宫,全然不曾察觉,身后有人默默目送。 季秋很清楚,在长公主和姚栩之间,从来都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他该做一个看客的,是以在长公主后续多番打听姚栩是否入宫时,他从无任何隐瞒,甚至会主动差人往端庆宫送信,俨然一副热心兄长的模样。 可谁承想,姚栩竟然不愿娶她。 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震怒。那种自家小妹被外人嫌弃的怒火绝非伪装,他甚至火急火燎地去端庆宫见她,头一次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ldo;眼高手低、不识抬举,殿下何苦执着于那姚栩!&rdo; 薛敷也不生气,随手合上书册搁在一旁,轻叹道:&ldo;阿栩没有做错任何事,反而一直以来受我牵累,大人莫要再这样说他了。&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