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完饭再弄。”
“嗯。”
吃完饭容时去书房改方案,段嘉树洗碗。
容时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揉了揉眼睛。
段嘉树端着两杯茶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别太晚。”
容时抬起头看着他,他在台灯的灯光下,眼睛被照得很亮:“好,你先睡。”
段嘉树没有走,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容时闭上眼睛感觉肩膀上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慢慢松开了:“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没学,随便按的。”
“随便按都这么舒服?”
段嘉树的嘴角弯了一下:“可能是你的肩膀太硬了,按什么都舒服。”
容时笑着靠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小树哥哥,你先去睡,我弄完就来。”
“多久?”
“一个小时。”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四十五分钟。”
“成交。”
段嘉树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走出书房,容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继续改方案。
嘴角翘着,在台灯的灯光下,在深夜的寂静中,很甜。
周末,两个人有时候回父母家,有时候待在自己家。
回去的时候,江若清每次都会做满满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莲藕排骨汤。
菜式固定了,做法也固定了,味道从来没变过,因为那是容时爱吃的,也是段嘉树爱吃的。
“妈,你不用做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容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江若清忙碌的背影。
“不多,你们平时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味道,周末回来多吃点。”江若清头也没回,但声音里带着笑。
容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江若清,江若清的手停了一下:“多大了还撒娇?”
“多大都是你儿子。”容时把脸贴在妈妈的后背上。
江若清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好了,去叫嘉树吃饭。”
团团,你好,欢迎来我们家
段嘉树在隔壁和段宏远下棋,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棋盘是木头的老的,棋子是玉的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