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段嘉树握住他的手指。
“没怎么,就是想摸摸你。”
段嘉树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偏头在手心里亲了一下。
容时闭上眼睛感觉段嘉树的嘴唇在自己的手心里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记。
那个印记会慢慢消失,但明天还会有新的,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因为他每一天都会亲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蜜月回来以后,容时开始找工作了。
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他投了几份简历,有几家公司给了面试机会,但他一直在犹豫。
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读了这么多年书,从本科到研究生,从古代文学到现当代文学,他喜欢文学,喜欢写作,喜欢在文字里构建世界。
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这份喜欢变成职业。
段嘉树看着他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的侧脸,走过去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上。
“在想什么?”
“在想工作。”容时揉了揉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
段嘉树在他旁边坐下:“你想去哪儿?”
容时想了想,他不想去大公司做行政,不想去出版社做编辑,不是不喜欢,是觉得那不是他最想做的。
他最想做的是写小说,写他从小到大的故事,写他和段嘉树的故事,写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温暖的、让人眼眶发红的瞬间。
但写小说养不活自己,他知道。
“我想写小说。”容时说。
段嘉树看着他:“那就写。”
“写小说赚不到钱。”
“我养你。”
容时看着段嘉树认真的脸,眼眶又红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不能总让你养我。”
段嘉树沉默了一下:“那你找一个轻松的工作,不累的那种,下班回来写。”
容时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他投了几家文化传媒公司,面试了几轮,最后去了一家做内容策划的小公司。
公司不大,十几个人,做的是和出版、影视相关的内容开发。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陈,短发戴眼镜,说话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