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嘉树说。
刚好是并肩的距离
两家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段家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容时坐在后座,摇下车窗,冲着站在门口的父母和林姨挥手:“我走了!下下周就回来了!”
车子启动,容时趴在车窗上,直到那两栋别墅越来越小,最后拐了个弯,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转回身,靠在座椅上,怀里抱着那袋雪花酥,忽然安静了下来。
段嘉树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
“困了就睡。”他说。
容时摇了摇头:“不困。”
过了两秒,他又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段嘉树没接话。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又从郊区变成了连绵的山和远处的田野。
十月的天很高很蓝,云朵像棉花糖一样浮在半空中,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容时的不舍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出二十分钟就被窗外的风景治愈了。
他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对着窗外的云拍了好几张,又偷偷把镜头转向段嘉树。
段嘉树正靠在座椅上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睫毛低垂着,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容时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忘记关静音了。
段嘉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容时心虚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删了。”段嘉树说。
“不删。”容时抱紧手机。
段嘉树没再说话。
容时把那张照片翻出来看了看,拍得其实挺好的,段嘉树那种冷淡又松弛的气质完全捕捉到了。
他想了想,设成了和段嘉树的聊天背景。
然后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嘴角翘得老高。
回到a大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
段嘉树先把容时送到2号楼,帮他把行李箱拎上二楼,放到203宿舍门口。
“晚上一起吃饭?”容时问。
段嘉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