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眼睛微眯,“我没事,阿时,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阿……阿时?
顾时浑身鸡皮疙瘩了一个,窜出去两三米,温离可从来没这样叫过他,“温哥,你别这样,我害怕,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
“我要见你爷爷。”
“什么?”
不止顾时震惊了,周围的人都惊了。
顾时此时也严肃起来,坐在温离对面,“温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的,
我爷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连我都不一定能请得动他老人家。”
“没关系,你只要让我们见一面,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行……行吧。”
“嗯,谢谢。”
……
池少意自从樊雾被带走之后,他就得了相思病,每天头也不梳脸也不洗。
抱着樊雾穿过的衣服一脸颓废的躺在床上s阴暗蘑菇。
门被人敲响,亲卫走进来,“少爷,我们的人失败了,还没等进入古堡,就被里面的仆人发现并反杀了。”
“嗯。”
池少意随意的翻了个身,他本也没指望着他们能成功。
毕竟温离可是出了名的心狠奸诈,敢把honey一个人留在古堡,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看来只能在结婚那天动手了,亲卫盯着颓废的池少意。
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少爷,据我们的人来报,温家家主温离是一个出去的,
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我们何不在他回来的路上把人解决,
只要他死了,温家古堡的结界自然会自动消失,里面的人就不成威胁。”
池少意眼睛一亮,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呢,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走,我亲自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周身杀意弥漫。
就在这时,尖锐的绞痛猛地攥住心口,他浑身骤然一僵,五指死死抠进胸口衣衫。
剧痛顺着血管往头顶冲,喉间腥甜翻涌而上,一口温热的鲜血便喷涌而出,溅在身前地毯上,刺目的红炸开。
怎么……回事?
“少爷!”
池少意怔愣着看着那摊血,剧痛不曾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