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樊雾下意识接住倒过来的人,看过去发现人已经昏了,鼻鼻尖萦绕着清雅的花香味,牙尖痒痒的,温离不在,换个人也正常的对吧。
他抬手制止要动手的医生,“我没事,把人送到我房间。”
“什么?”
仆人和医生破音出声,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谁不知道殿下是家主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谁看一下都恨不得剜了对方的眼睛。
“怎么?你们有什么疑问?”
“没有。”两人低下头,只能先按樊雾的要求做。
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樊雾也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倘若他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因实验麻醉而陷入昏迷的秦折青。
……
华止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混沌的意识在黑暗里沉浮许久,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
以为见到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结果却是暗红色的帐顶,喉咙干得发疼,四肢软得不听使唤。
缓了好一会才想起之前的事,费尽全身力气坐起来,环视四周。
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樊雾,樊雾察觉到视线,睁大眼睛,装作自己在思考的样子。
转头看过去,“你醒了?”
华止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眸子敛下眼中的神色。
“我这是在哪里?”
厌世傲娇吸血鬼的无限宠溺爱人(32)
“这里是我的房间。”樊雾开口道。
“你……为什么要救我?”
华止轻抬眉眼,声音虚弱又脆弱,抬手轻掩着唇,细细的咳嗽着。
樊雾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挑着他下巴,“不是你让我救你的吗?你的每一个眼神都在跟我求救,难道不是吗?”
用力将人按在床上,“至于为什么救你,当然是有目的呀!”
“目……的?”
脖颈被人猝不及防的舔舐,紧接着被刺破,本就不多的血液被人掠夺着。
“唔……嗯……”
粉色漫上脸颊,华止的瞳孔微微扩大,快感使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
他假意挣扎着,眼底漾开水汽,柔弱无依,内里却清醒无比,唇角微微上扬。
“不……停下……”
他推搡着樊雾的肩膀,樊雾皱眉,松开嘴钳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老实点,你打扰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