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少意有心了。”池老爷子笑着说,但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抗拒。
樊雾走过来,视线落在池老爷子瘸了的腿上,又想着他活不了多久了。
不情不愿的开口叫了声池爷爷,池老爷子转头看他,也被惊艳了一瞬,“这就是樊家那三小子吧,长的真的越发标致了。”
余光瞥见樊雾脖子上的那个项链,剧烈咳嗽起来,这败家小子,竟然把祖传的宝珠送出去了。
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他恨恨的看向池母,浑身散发着不悦的眼神,恨铁不成钢。
这混小子混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看着!
被老爷子指控,池母的怨气达到了顶峰,大跨步走过去,一拳砸在池少意的脑袋上。
“孽子,你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
池少意被突然袭击,剧痛袭来,他赶紧捂着头远离这里,“妈,你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他的控诉没有人理会,池母狠狠瞪他一眼,扶着老爷子上台。
而池少意作为孙子也跟着一起上台,离开前他特意叮嘱樊雾在原地等他,不要乱跑。
他在台上的时候也在时刻关注樊雾的身影,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他当即想要下去,可是被池父拉住了,小声询问。
“还没结束,你干什么去?”
“honey不见了。”
池父有些无语,“地方就这么大,丢不了,不许去。”
池少意拗不过他,只能不动声色的催促池老爷子快点讲。
一番你来我往的演讲过后,宴会正式开始。
池少意赶忙下来,在人群中寻找樊雾的身影。
最终在一群人的环绕中找到了,急忙走过去发现,樊母正拉着温离和樊雾叙旧。
“雾雾,你应该还记得,这是你的温离哥哥,你小时候可喜欢他了,
经常追着他跑,要不是当年他的家族出了事,你们也不至于分开这么长时间。”
樊雾没吱声,抬头看着温离的长相,这就是他的那个未婚夫,样貌确实算得上顶尖。
记忆中的温离对他确实好,可好的有些病态,恨不得什么都亲力亲为,内裤都亲手洗,与别人多说一句话都不可以。
占有欲强的可怕,说实话,小时候的他除了每天必须强制吃维持能量的血外,最讨厌的就是温离。
对此,他对温离没有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