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紧?用不用我帮你松一松?”
樊雾眼神迷惘,“这里是哪里?”
“你忘了,honey,我不是和你说过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宴吗?你忘了?”
樊雾汗颜,开什么玩笑,他是说了,但也没说他也要来呀。
“我不去。”
这种场合绝对能遇见很麻烦的一堆人。
“honey?”池少意惊了,“为……为什么?”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天,honey不去,他该怎么办啊!!!!!!!
“honey,就不能商量一下?”池少意苍蝇搓手,祈求道。。
樊雾抱着胳膊偏过头,扬着下巴,“不能,我要回去。”
池少见樊雾态度坚决,眸色一暗,只能使出最后的绝招了。
“呜呜呜呜呜呜……,honey,你不知道,爷爷他老人家今年已经好几千岁,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前段时间还因为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直接摔断了腿,
这次说是生日宴,其实是提前办葬礼呢,呜呜……”
说着说着,他抹了把眼泪,哭的不能自已。
樊雾转过头看着他,确实伤心,“真的?”
“当然,honey,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池少意坚定的说,樊雾面色纠结,去不去呢,好难抉择啊。
没有拒绝那就是有转圜的余地,池少意赶紧开门下车,打开樊雾那边的车门,对着他伸出手,笑的十分灿烂。
“honey~,走吧。”
不少人已经看着看这边了,为了面子,樊雾也不能拒绝。
他狠狠瞪了一眼池少意,然后搭上他的手下车。
池少意被瞪之后嘴角咧得更大了,走进大厅,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挽着走进来,浅粉长发随意半挽,发簪松垮,发丝慵懒地散落肩头,添了几分娇艳。
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清瘦雅致,耳畔的艳红耳坠格外夺目,晃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