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兰“哦”一声,忧心忡忡地去收拾东西。
乡下的鸟儿好似比城里的叫声更清脆些,东方欲晓,它们已立在树梢间,尽展歌喉。
萧婧华几乎一夜未眠。
箬竹箬兰进来伺候时吓了一跳,看着她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欲言又止
这让箬竹心里没底。
难不成她猜错了?郡主心里还念着陆大人?
迎着她们担忧关心的目光,萧婧华扑哧一笑。
“昨夜没睡好而已,瞧你们什么表情。”
她来到窗边,推开窗棂,迎着熹光深深吸气,感受自然的清新之气。
“传膳吧。”
虽已下定决心,但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萧婧华弯唇,碰了碰红肿的眼。
这是最后一次为男人流泪。
往后,她要更爱自己。
管事亲自送来的早膳极为丰盛,其中有一道鱼羹很是鲜美,她很喜欢。
“不错,赏。”
萧婧华用帕子点唇。
管事闻言眼睛发亮,连连致谢,“小的多谢郡主。”
箬兰弯身,尴尬地在她耳畔小声道:“郡主,咱们带的银子银票,昨晚全都给包大人了。”
萧婧华动作一滞,单手掩唇,同样极小声,懊恼道:“怎么不早说。”
箬兰委屈,还要多早。
管事恭恭敬敬地等着。
萧婧华视线轻飘飘地挪过去,对上他的笑脸,轻咳一声,从发间取下一支金钗。
“这钗是太子哥哥所赠,听闻你家中有一女,拿去做嫁妆吧。”
箬竹偏头,看着萧婧华鸦黑的发。
郡主珍爱陆大人送她的玉簪,几乎日日都戴,可郡主昨夜回来,她便没见着那簪子。
箬竹隐约意识到什么,既难过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