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惊呼出声,天旋地转。
他胡乱地挣扎着,拳头捶打在男人坚硬的后背上,却像是打在石头上,毫无用处。
“放我下来!顾宴礼!你放我下来!”
顾宴礼充耳不闻。
他扛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楼。
走向那个他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地方。
书房的红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如期而至。
顾宴礼将林殊从肩上放下,粗暴地,将他整个人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砰!”
林殊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看见男人转身,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那把被打磨得光滑温润的,紫檀木戒迟,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顾宴礼拿起了它。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重新逼近。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浓重的风暴。
他用戒迟的顶端,轻轻抬起了林殊的下巴。
冰凉的触感,让林殊浑身一颤。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响起。
那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审判的意味。
“阿殊,”
“我们来复习一下,家规。”
别再背叛我,我会疯的
话音刚落,顾宴礼便抽回戒迟。
他单手按住林殊紧绷的后腰,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那条柔软又坚韧的真丝领带,被他熟练地穿过林殊的手臂,将他的双手死死缚在身后。
“先生……不要……”
林殊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徒劳地挣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宴礼充耳不闻。
他将林殊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他身后绷紧的线条完全呈现。
被强迫摆出的姿势,让林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阿殊,今天这顿打,是为你的三条规矩。”
顾宴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审判的威严。
“第一,私联外人。”
“第二,对我说谎。”
“第三,自残毁掉信号。”
“先生……求你……别打……好疼的……”
林殊还没开始挨打,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