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没有停。
他的头顶继续往里拱,杨万红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包,随着陈烁在里面的轻微晃动而移动。
陈烁的肩膀在发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他的母亲把他整个头都含在了穴口里,温热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面部,他的鼻尖顶在杨万红的子宫颈上,嘴巴被迫贴在她耻骨内侧的皮肤上,呼吸里全是他母亲的味道。
“妈……好热……好紧……你里面好烫……”
他就在她的穴口里低着头,用头顶在她体内转着圈磨,蹭着她的子宫颈,像一头幼兽在母亲的巢穴里拱动。
杨万红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双臂无力地摊在两侧,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淌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那种又疼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阴阜一路蔓延到膝盖,让她的小腿不停地抽搐。
“齁……齁……陈烁……妈妈不行了……齁哦哦……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像驴一样……你的头……齁齁齁……”
陈烁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他把头顶在她体内用力地、缓慢地转动,双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单上,肩膀压在她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焦躁不安的幼犬。
然后他猛地从她穴口里把头顶出来,少年的脸通红,满头满脸都是杨万红的淫水,透明的黏液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和下巴往下淌,像刚从一盆热水里捞出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他母亲被撑得大敞的穴口,那个洞口在他头顶离开后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红色的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在缓慢地收缩。
然后他扑上去,用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比同龄人粗长不少的鸡巴,顶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头顶撑开的、湿滑的穴口里,开始疯狂地抽插。
那天晚上他做了四次。
第一次头入加正常操,第二次从后面操屁眼,第三次又是头入,第四次他让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里,然后让她咽下去。
杨万红全部承受了,像一头被训练好的、知道该怎么配合的母畜。
她的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括约肌,怎么让穴口张开到最大而不撕裂,怎么在喉咙被精液灌满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这些技巧,是被黑人、被沈明宇、被老李、被驴、被她自己的儿子,一遍一遍地、操出来的。
结束后,陈烁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像小时候睡觉时抱她的姿势。
杨万红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穴口和肛门传来的一阵一阵钝痛,和脸上正在干涸的精液带来的紧绷感。
过了很久,陈烁闷闷地说:“妈。”
“嗯。”
“沈明宇说明天要我去他家。他说……要让我看一场戏。”
杨万红没有问是什么戏。她已经知道了。明天,沈明宇要调教费静。而陈烁,作为沈明宇的同班同学,被沈明宇安排“观摩”。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去吧。”
周一晚上七点,沈明宇的公寓。
费静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真丝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风衣。
腿上穿了油亮丝袜——她自己买的,沈明宇发消息说“不许穿厚的不透的”。
但裆部是闭合的,她还没敢穿开裆的出门。
银色细高跟是她最好的那双,鞋面擦得锃亮,鞋跟在走廊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一点的底妆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描了眉,涂了深莓色的口红。
口红是她唯一敢做的“反抗”——深色的唇,像一种无声的、冷冰冰的拒绝。
门开了。
沈明宇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光着脚,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费静一眼,目光在她风衣下面露出的那截油亮小腿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路。
“进来。”
费静走进玄关,换上沈明宇递过来的拖鞋——沈明宇看了她的丝袜一眼,没说什么。
客厅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的黑白灰风格,很干净,但沙发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样让费静瞬间心跳加速的东西——一台电动炮机。
黑色金属支架,伸缩杆连着一根粗长的透明硅胶假阳具,底座上盘着一圈电源线。
炮机旁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小皮箱,皮箱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假阳具,从细长的肛塞到粗大的仿真阳具,从光滑的硅胶棒到布满凸点的螺纹棒,像一套精心准备的、残忍的手术器械。
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