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杨万红嘶哑地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一个几乎不算笑的笑,“你以后就知道了。周末……沈明宇那里,穿漂亮点。他不喜欢保守的。”
费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杨万红,瞳孔里映出杨万红那张化了淡妆的、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杨万红没有躲她的目光,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坦然,和她对视。
“还有,”杨万红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费静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别把于泓扯进来。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你提前告诉我。”
费静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转身,踩着那双裸色侧空高跟,“叩、叩、叩”地走远了。
费静站在原地,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的嘴角还沾着眼泪,咸的,涩的。
但她的心里,在那片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废墟之上,忽然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是杨万红最后那句话。
那个“如果沈老板要对于泓下手”。
杨万红在提醒她。在帮她。
或者说,在帮她拖延时间。
费静把水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凉水,喉咙被激得一阵紧缩。
当天下午,陈烁在学校门口等到了杨万红。
杨万红放学后从校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电线杆旁边的儿子。
他穿着城南三中的校服,蓝白相间的运动外套和深色校裤,背着一个瘪瘪的书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如果凑近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眶是青黑的,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颧骨的、淡粉色的新鲜抓痕——像是被指甲挠的。
他的手指不停地绞着书包带子,眼睛盯着校门口,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看到杨万红走出来,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慢吞吞地走过去,站在杨万红面前,低头。
“妈。”
杨万红停下脚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脸上那道抓痕,看着他校服领口下面露出的锁骨上那道深紫色的、新鲜的吻痕——吻痕。
在她儿子脖子上。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脸上怎么了?”
“没怎么。”陈烁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被猫挠的。”
“……猫?”
“妈,走吧,回家。”陈烁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他小时候起就总是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黑曜石,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杨万红后背发凉的、过于炽热的东西。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着她的包臀裙,看着她油亮肉丝的大腿,看着她裸色侧空高跟鞋里弓起的脚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他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杨万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那天晚上,陈烁又爬上了她的床。
从沈明宇那里得到视频之后,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做一次。
最开始是正常的、正常的上下位插入,但很快就变了。
他要让她跪着,从后面用力地、快速地操她,嘴里喊着“妈,妈,操你,操死你”。
然后是更变态的——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掰到肩膀上,用手指撑开她的穴口,然后把他那颗年轻的、黑色的头颅抵在穴口上。
第一次他要这么做的时候,杨万红吓坏了。她拼命推他的肩膀,嘶哑地喊:“陈烁你干什么!那个不行!那个会——”
但陈烁的脸埋在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执拗:“光头黑人可以。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妈,我比驴小。让我试试。让我进去一点点就行。”
那颗脑袋顶进来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猫一样猛地弓起来。
陈烁的头顶不像光头黑人那么粗大——他才十八岁,脑袋还没完全长开,头顶的弧度比他妈的小了一个圈。
但那种坚硬的、温热的骨头顶进穴口的感觉,和光头黑人的头又不同——比那个更尖,更集中,像一颗放大了的、被水浸湿的鹅卵石,硬邦邦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的穴口被陈烁的头顶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紫红色的嫩肉死死箍在他那层短短的、柔软的婴儿般的黑发上,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
“齁哦哦哦……陈烁……够了……进去太多了……齁齁……你的头发……扎到里面了……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