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大,装修简单,客厅壁纸是暗金色的,已经旧了;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被子上铺着大红色的婚庆四件套。
床上撒了玫瑰花瓣,看起来像一场正常的、喜庆的婚礼。
但床的四个角,被拧上了四个金属环——那种用来拴绳子的、工业用的小圆环,涂了金色漆。
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两层厚塑料膜,上面又盖了一块深红色的地毯。
墙角放着一个铁质的、带轮子的器械架,架子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锁链和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沈明宇和陈烁先进了卧室。
沈明宇随手把门反锁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往床对面的书桌上一靠。
陈烁站在门口附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偶尔抬头瞟一眼床上那套红色被褥,又飞快地低下。
杨万红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在墙角,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沈彻。
沈彻推着费静进了卧室。费静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被门槛刮了一道口子。沈彻把她推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明宇点了点头。
“开始。”
沈明宇走过去,抓住费静的婚纱抹胸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一声脆响,婚纱的抹胸被从中间撕开,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从撕开的缝隙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沈明宇把撕开的婚纱上半部分往下扒,露出费静的整条腰腹和胯部——她的婚纱下面只穿了那双开裆油亮肉丝,布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住她的臀、大腿和小腿,在裆部大开,露出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穴口和浅褐色的、紧缩的肛门口。
沈明宇回头看了一眼陈烁,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陈烁。
“把你妈叫过来。把这个抹在她逼口和屁眼上。然后去床上。”
陈烁接住小瓶,没有犹豫太久,转身走向墙角。杨万红还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陈烁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把瓶子递过去。
“妈。”
杨万红看着那个瓶子,又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西装领口里露出来的一道新鲜的吻痕,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又黑又亮的东西。
她沉默了几秒,从墙上直起身,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辣椒提取物和某种催情成分的刺鼻气味飘出来。
她把瓶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被那股辛辣的气味呛得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齁……这什么东西……辣眼睛……”
“别废话了,”沈明宇在床边说,“抹上。然后上床。费静要开始叫了。”
杨万红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混着淡黄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槟色伴娘裙的裙摆——裙子里同样是沈明宇安排的开裆油亮肉丝——把手指伸到裆部打开的裂缝处,先把药液抹在自己穴口周围,一阵火热的、刺痛的灼烧感瞬间从穴口蔓延开来,像有人用点燃的酒精棉在她阴唇上轻轻扫过。
她咬着牙,把剩余的药液抹在肛门口,然后转身,赤裸着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踩着裸色侧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婚床。
费静已经被沈彻按在了床上。
沈彻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瘦的、深色的上身,胸口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他解开了皮带,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没有内裤,那根半硬的、粗长的、颜色暗沉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很大,包皮翻下去,露出一圈暗红色的、粗糙的肉。
他俯身压上费静,把她的双腿掰开,分开那层开裆丝袜的裂缝,龟头抵在费静湿漉漉的穴口上。
“齁——!!!”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
沈彻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的穴道虽然被炮机开发过几次,但沈彻的鸡巴比那根透明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攻击性。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原始的、带着体温的撑胀和摩擦,是炮机的冰冷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沈彻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第一下就顶到了费静的子宫颈,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沈彻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齁齁齁……沈彻……太深了……”
沈彻不说话,闷着头操她。
他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费静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晃荡,那撕破的婚纱上半部分挂在腰上,白色的纱和红被单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边拿着手机拍,镜头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沈彻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杨万红爬上床,跪在费静的头旁边。
她低着头,看着费静被操得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走廊里接水、回头看到她时红了眼眶的费静。
这就是那个想帮她、想救她的费静。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操得腿都合不拢,嘴里齁哦乱叫,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杨万红伸出手,把费静额头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