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浸危的目光很认真:“这是造孽,该下地狱。” 漆雾被谢浸危的目光看的吓一跳,他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人这种事,从感觉到喜欢你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这辈子断子绝孙了。” 毕竟。他不能生,谢浸危也不能生。 他和谢浸危的想法一模一样,从三观的契合度来说,他和谢浸危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怪不得他俩嘴能亲到一块去呢,从小一起长大,很大程度上来说,他们的灵魂有一部分是相同的。 谢浸危说的那些,也是漆雾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漆雾担忧的是:“这件事其实早晚我妈妈都会知道的。” 只要他和谢浸危不打算分开,总有藏不住的一天。 “我担心我妈知道后,查尔斯撺掇我妈妈对你先下手。” 毕竟,终究是亲疏有别,漆恣意就算想拆散他们,大概率也是先朝着谢浸危下手,之后他因为不忍心谢浸危受他的牵连,放手也是自然而然。 漆雾挺愧疚:“所以,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也能够理解。” 谢浸危突然笑了下,他捧着漆雾的脸亲了亲。 “雾雾,很感谢你将这些事告诉我,也很感谢你的勇敢。” “懊悔于事无补,既然事情已经来了,我们两个就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吧。” 谢浸危:“我能保证的是,无论走到哪,我都不会放手,雾雾也能够做到吗?” 漆雾保证:“我能。” 虽然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高兴一日是一日。 漆雾和谢浸危的声音同时响起。 漆雾:“所以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谢浸危:“所以再来一次?” 漆雾瞠目结舌:“你还,还有力气啊,谢浸危你以后不许健身了,我要死掉了。” 谢浸危笑,他今天的笑很多:“雾雾体力太差了,那亲一口抵消怎么样?” 漆雾眼睛一亮:“这个好耶谢浸危。” “不许反悔。”他快速的在谢浸危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却被谢浸危反手按住脖颈,托着下臀出了浴室,按在床上亲了个透。 辗转,浅尝,深入。 两人不知不觉又开始瞎混,漆雾不仅白白赔了一个吻,嘴巴都被吮肿了,别的地方也肿了。 漆雾累的气喘吁吁,沉沉睡去,谢浸危妥帖的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手机震动,他收到了陌生人的消息。 ——【你还是不愿意理我不愿意见我吗?你爸爸想见你,那是你的亲生爸爸,难道你不憧憬他吗?】 憧憬?谢浸危嗤笑一声,他爸只有谢海天。 至于为什么雅容现在急着联系他讨好他生父,谢浸危手指一滑,打开了刚接收到的新闻。 【特大爆炸!b市某高速路发生十车相撞,油罐车引燃其余车辆,发生特大爆炸,其中b市首富6子参晚宴,竟5人身亡,1人已确诊植物人……】 b市首富,就是他的生父,也是当年雅容甘愿当个情人的人。 怪不得现在雅容原本对他像对一条死狗,现在却急着联系他。 命运弄人,是看他一下没了孩子,而重新生养花费成本太大,一下就想到了还有他这个儿子在。 谢浸危冷笑一声,关了新闻。 至于那条信息,也没回。 手机嗡嗡传来更多震动,谢浸危直接丢在了衣柜里。 他看着漆雾的睡颜,亲了下漆雾的额头。 次日,周末。 漆雾起来倒是没有腰酸背痛,他感受了下,松了口气。 “宝宝,还可以吗?”谢浸危伸手给漆雾按摩了下胳膊。 漆雾半躺在谢浸危怀里享受他的伺候:“再重一点,谢浸危你什么时候学得按摩手艺,不错嘛~” 谢浸危面无表情,但话语很坦诚:“拿棉花娃娃练的,想着以后给你按摩。” 真嘟假嘟,漆雾不是很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为了防止谢浸危再骗人,漆雾捧着谢浸危嘬了口。 推开谢浸危换好衣服,漆雾要和谢浸危出门约会。 不过,出门的时候漆雾照了下镜子,看见了腿上的一小块痕迹,他穿的短裤,一动那个痕迹就能看到,他没好气的回去换掉,吐槽谢浸危:“你是狗吗?怎么哪里都咬。” 谢浸危回以无辜的视线:“是,怎么了?” 谢浸危眼下青黑 漆雾简直要被气笑了,之前怎么没感觉到谢浸危那么无耻。 简直没皮没脸的。 他瞪了眼谢浸危,不过这瞪和之前恶狠狠的瞪不同,轻飘飘的,眼中似水含情,带着小钩子一样,说是抛媚眼也不为过。 瞪人的忍不住笑了,被瞪的也忍不住笑了。 谢浸危走上前帮漆雾拖鞋换裤子:“嗯,是我的错,下次弄在看不见的地方。” 漆雾:“……” 漆雾委屈巴巴:“好的吧。” 就不能不咬人吗?不能,因为他其实咳咳,不讨厌。 “嗨咦~~谢浸危。”漆雾跳到谢浸危背上,“驾驾,快背本大王出去玩。” 漆雾本来还顾及着会不会又被查尔斯的人拍到。 不过后来转念一想,查尔斯那里已经有那么多了,还怕再多几张照片吗? 有什么区别?没任何区别。 漆雾想通,但还是跳下谢浸危的背,主要是免得一会出去对小朋友和老年人的心脏不好。 谢浸危看起来还颇为可惜。 “真不让我背?我不累。” “不背不背。”漆雾拉着谢浸危进了电梯。 s大坐落在s城,s城早晚温差大,但风景宜人,鲜花开的繁盛,城市风光很美。 除了当地人略微黑了点,别的一点毛病没有。 漆雾和谢浸危来这里将近两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忙,说是要打卡当地景点,一直都没有机会。 直到这次。 …… 漆雾跟谢浸危站在了花市入口。 这花市好像是全国最大的,一眼根本望不到头,空气中都是馥郁的鲜花的味道。 不过漆雾跟谢浸危俩只是经过这,他们俩转身就去了对面的小肥羊火锅。 漆雾嘟囔:“前几天刷到视频我就想过来吃了,谢浸危你跟我冷战不陪我,我馋死了。” 谢浸危看他一眼:“我的错,不过雾雾,你可以吃火锅吗?” 漆雾咬牙切齿,捂着屁股:“辣锅不能吃,我吃菌菇和番茄锅啊,你也不许吃辣锅。” 两人办事,凭什么罪都让他一个人受了。 谢浸危现在是漆雾说什么他做什么,说不定漆雾给他一巴掌他还笑着亲漆雾的手心。 只不过陪漆雾吃个番茄锅而已。 这季节多雨,当地开始生长菌子,下到另一边的锅里鲜美的人舌头都要掉了。 漆雾一边吃一边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得开学时候我们一起去聚餐。” 谢浸危一看漆雾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很配合,笑了下:“记得。” 漆雾刚来没多久就莫名其妙被动和很多人关系都很好了,谢浸危作为走哪跟哪的漆雾拎包小弟,自然也参加了那场破冰聚餐。 漆雾笑得捧着肚子:“张扬吃了菌子见小人了,手舞足蹈差点抱着班长直亲,说后悔和他分开。” 把一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还以为班长和张扬之前就认识是恋人,班长成了负心汉,说好上同一个大学又那么巧合在同一个班却翻脸不认人呢。 瓜都快吃半截了,班长一脸委屈,直到张扬吐了他一声,他才尖叫一声送张扬去了医院。 好在有惊无险。 班长这才洗脱渣基佬名号。 谢浸危当时也在现场,他道:“雾雾知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 漆雾愣:“什么?” 谢浸危声音低,却夹藏都藏不住的欲:“想着我把张扬那一锅菌子都吃了,能不能也这样抱你。” 漆雾:“啊。你疯了啊,吃那么多中毒怎么办?” 谢浸危没说话,看漆雾一眼。 他的骨子里是偏执疯狂的,很多事的行为准则是:“死不了就行。” 但自从有了漆雾,更多的桎梏加身,无所顾忌也乖乖按照社会规则行动。 偶有越界,但无伤大雅。 漆雾听不得谢浸危这么说,没好气的瞪谢浸危一眼:“整天说什么死死死的,下次再挂在嘴边我就一周都不理你。” 谢浸危立刻抿唇了。 他把火锅里熟了的食材夹给漆雾:“雾雾老师,别生气了。” 漆雾差点被饮料呛了下。网上很多人叫他妈咪老师都没什么,怎么谢浸危叫他听起来这么的……怪…… 他把熟了的肉肉送进谢浸危嘴里:“乖,乖孩子不许说话,听老师的,把嘴锯了。” 谢浸危反应的很快:“你说我是锯嘴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