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你说……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没有人回答她。
当破庙
姜菱原本睁开眼睛倏的一下闭上,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现在的姿势很不妙。
她的脑袋歪在闻谨的肩窝里,半边脸贴着他的锁骨,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腰侧,掌心底下是他内衫薄薄的布料,和布料下面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身体。
闻谨的手臂环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力道很轻,是虚虚拢着的,像是在护着一只睡着的小动物,又像是怕她翻身滚到一边去。
他其实后半夜就没怎么睡着。
姜菱一个转身拱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想把手臂从小姐身上移开,可每次一有动作,她就皱着眉头轻轻“唔”一声,他就不敢动了。
于是他就那样僵了一整夜,数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在心里默默数到了天亮。
依稀间好像回到了当初在大周的姜府。
闻谨不敢低头去看,小姐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软得像云,还带着昨夜火堆留下的淡淡的烟火气。他怕自己一低头,嘴唇就会碰到小姐的额头。
从前在大周,他守着那条线守了许多年,守到小姐主动牵他的手,他才敢轻轻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