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家的也被坑了!”
“还钱!退一半!太过分了!”
“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这是违法的!”
果然刀子不是砍在自己身上不心疼,现在数虫齐心协力共同架住维特,“快点,给他发消息,让他退一半的钱。”
安格斯一旁仍旧沉在战局中,此刻翻牌出同花顺,目光闪烁着光:“我赢了”。
至少目前没有听到萨勒月的信息。
维特无奈,只能给小雄子打电话。而这边放下主脑的小雄子并没有失望,只是把砝码纷纷退了一半过去,然后说:“出门大家都是朋友,这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返还的砝码。”
众虫纷纷拿回砝码,一只雄虫瞪着他,“以后再也不和你玩牌了。”
“别啊,我也可以不赌钱的。”雪莱说,“你们几虫还玩不玩?”
“手表也不赌。”
“戒指也不赌。”
“玩具也不赌。”
“手链、袖扣、领带夹,我都不赌。”
众虫纷纷摇头,表示悔不当初。
萨勒月一旁忍不住轻笑,因为太过年轻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所以格外亮眼,他这一笑,颜值更添三分,把四周雄虫都衬托成了配角。那位雄虫长辈就是曾经与萨勒月要婚宴打过招呼说钢琴弹得不好那位,他主动凑到萨勒月旁边由衷夸赞:“你笑起来真好看。”
“谢谢,我不笑也不丑。”萨勒月一说话,那张脸就更加灵动了。
“你真幽默。”
“还好,有比我更幽默的。”
那位中年雄虫也毫不逊色,浑身充满了年龄的成熟感,岁月的沉淀让他更有魅力。他毫不避讳,非常直白将一张照片塞到萨勒月手中,开始推荐:“这是我家里小崽子,你看看喜欢吗?”
萨勒月立刻把照片往回推,拒绝道:“抱歉,我目前还不打算再婚,我和雌君很恩爱。”
雄虫依旧保持笑脸且温和,又把照片推回去,“你先看看照片,拒绝也总要有个合适理由才对。”
“我目前只是不考虑婚约的事,阁下。”
“不行,你不看看照片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要生气了。”雄虫冷下脸色,周围的其他雄虫都看了过来,雪莱本来坐在沙发上数自己的战利品,此时也跳过来,一脸好奇:“什么照片?我看看。”
萨勒月单手盖住雪莱凑过来的脸蛋,严肃说:“幼崽不要插手成年虫的事,这是他虫的隐私,不许看!”
“啊?不给看。”雪莱失望的回去继续清点战利品,而其他虫都十分讲究礼仪,并没有凑过来看,偶尔几道目光在萨勒月身上打量,似乎在想象推销的可能性。
萨勒月定睛一看,顿时怔住了。照片上的虫穿着精致的礼服站酒会中与虫交谈,嘴唇上沾了酒渍,手中摇曳的酒杯显得他有些妩媚。只是比他见过的更加稚嫩,这是更年轻的格雷西,那个时候他笑容耀眼,意气风发,甚至没有落下终身残疾。
他与格雷西见面次数实在太少,也没了解过格雷西,却在他虫的嘴里频繁听到格雷西对他的喜爱,其实他是反感这种自己不到眼前来又喊深情口号的雌虫。当然,凑到眼前他也多半不会喜欢。
有的时候萨勒月想不明白,他在蓝星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几个追求者,怎么到了虫族就这样受欢迎了,哪怕结婚了这个桃花也是斩不断。
暂且不考虑对方是格雷西这个问题,而本身他就不考虑婚事,只是没想到这位长辈会是格雷西的雄父。
这一怔持续的时间不长,萨勒月摇了摇头。对方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手掌,将大拇指弯下去,“嫁妆这个数,只是嫁妆。”
萨勒月把照片反面从桌子上推回去,十分平静:“抱歉,我喜欢骚的,他穿得实在是太保守了。”
这种敷衍的理由主星一大堆。
先不说隐瞒了残疾这件事,雄虫认为光是这个嫁妆就已经够令虫心动了,他当然会装作不明白,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塞过去:“也有开放的时候,你喜欢什么类型,他可以改。”
萨勒月唇角一抽,怀疑这位前辈大概已经准备了雌虫所有风格的照片,不管他说喜欢什么类型都会纠缠。
萨勒月略微思索,这会态度十分认真:“阁下,我目前真的不考虑婚事,你过两年再联系我好吗?”
雄虫见他已经松口,掏出主脑迅速一碰他通讯器,“你同意一下。”
不就是短短两年吗?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两年光阴不过转眼即逝。
萨勒月打开屏幕添加好友,备注:科林阁下。
雪莱这个时候已经数好战利品了,他凑过来问:“阁下,你刚才伸出的4个手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