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各位叔叔的意思,我又会怎么拒绝?既然都扯到家族利益上了,那么也请各位叔叔把自己的伴侣让出来吧,就算年纪大些也没关系,你们已经过了繁衍后代的最佳年纪了,可是安格尔他们还很年轻,所以,请大家也献出自己的伴侣吧。”
雌虫毫不犹豫,而他身后那些虫却变了脸色:“这当然可以。”
安格斯唇角翘起,“既然各位长辈已经献出了雄虫,那么我想家族目前是不缺雄虫了。既然这样,那么我想伴侣的婚约延迟两年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安格斯!”
“这不是商量!”安格斯冷声说话,“各位都似乎高估我了,目前我并没有彻底掌控伴侣,现在逼婚才是让我陷入两难境地。”
雌虫将信将疑,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安格斯:“雄虫现在不听你的?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格斯冷着脸:“这是我的私事。不过今天各位叔叔关心我的事,我会记住的,我也想告诉各位长辈一句话,亲戚很多,死几位也不影响我的地位,不过伴侣只有一位,做事之前还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那位雌虫仍旧笑着,顿了片刻才说:“安格斯,我们愿意再等两年。但作为长辈,还是要提醒你,雄虫身边仅有一位伴侣是不够保证安全的,而你作为雌君,应该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波特家族子弟,无疑是最佳选择。”
桃花
安格斯出了包厢,心情仍旧不佳,穿过走廊进入里面,走进虫堆了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正坐在地毯上打牌,表情散漫,见到他过来,某位上将说:“你回来了,那么多长辈找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结婚了。”
“我早就结婚了,大家不是不知道,一点私事而已。”
除了波特家族的另外4位上将,还有退伍的长辈和阿尔瓦阁下,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只雌虫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脖颈上还有明显的痕迹,“好无聊啊,真想磕点药,让自己大脑刺激一下。”
“算了,别这样做。”一只雌虫开始指手画脚,“今天大家都老老实实玩玩游戏就好,嫌无聊的就出去打架,如果谁做不正经事被发现了,到时候传到我雄主那里,到时候我就惨了。”
“明白,我雄主也在呢。”
安格斯随意找了个地盘坐下,他开始洗牌,“我来发牌吧,一千万一局,你们玩不玩?”
“不玩不玩,我雄主还要买新衣服吗?家里小崽子未来结婚也要花不少钱。”
“我也是。”
“我不缺钱,我来。”
“单身不缺钱,我来陪你玩,安格斯。”雌虫说到这儿,看了看椅子上出神的维特,“喂,你玩不玩?”
“不玩。”维特说。
“你不是喜欢玩牌吗?”
“没心情。”
“怎么回事?还没搞到手?不是都带进聚会来了吗?”
“还当我是长辈呢?”
“虫屎!他反应这么迟钝的吗?”另外一只雌虫惊叹,“要不一会儿你装醉,我们替你撮合撮合。”
“不着急,我想慢慢来。”维特说。
“艹!走纯爱路线啊?你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做他雌父了,老牛吃嫩草还死装,早知道我也再等二十年了。”
“你现在离婚再等二十年也来得及啊!”
几只虫开始互相打趣。
“我也可以再等二十年,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
“你那德行,凭着年轻的美貌还能骗到雄性,要是现在,你连追求的机会都没有!”
“去去去!说话这么难听。”
安格斯已经发好牌,他们就坐在地毯上,姿势随意,这时候一只雌惊叹一声,然后扯住维特的领口,“你这个滚蛋!”
“怎么了?”
“怎么回事?”立刻有虫上去劝架,“别冲动!”
“到底怎么回事?”
雌虫拎紧了维特领口,脸色铁青:“你带过来的好雄虫,一直出千赢了我雄主5个亿,现在还在玩。现在给他发消息,让他不许玩了!”
“牌技不行还怪他虫。”维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钱而已,别失了体面。”
“对,赶紧松开,一点钱而已。”另外一只雌虫也附和。
“对啊,又不是很多钱,一个月就挣回来了,就当随礼了。维特,你发了信息让小雄子低调点。”
大家纷纷开始劝说,那只雌性这才松口,然后这时其他雌性也发信息问雄虫那边的事,一只雌虫立马冲过来拎起维特领口,拳头出去又被其他虫化解了,他不甘的大骂:
“你这个虫渣,你追求雄性就自己追啊!为什么拿我们钱包来哄他高兴?现在好了,坑了我15亿,我雄主下个月都买不起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