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配合一下。”
艾伦掩唇而笑,不过他忽然反应过来,“我们还没用晚餐。”
萨勒月走过来,对于他们疏忽大意表示无奈,“及剌还没回来。”
艾伦:“没事,我们先吃。”
安伯已经拉过椅子坐下,戴上一次性手套,目光已经落在桌上的大闸蟹身上。说句实话,但凡艾伦肯思考,就知道他不可能短时间内做出这么丰盛的菜肴,不过是没拆穿而已。
萨勒月:“婚礼是后天?”
艾伦:“对。”
萨勒月:“都少吃点,不然婚礼的时候会卡码。依我看,你们两个就该减减肥,这种苦让我受就可以了。”
艾伦、安伯:“……”
“刺啦……”推门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几虫的视线里,雌虫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的拉过椅子坐下,然后埋头下去。
萨勒月:“你怎么了?”
艾伦挑眉,“你喝了我的果汁?”
及剌抬起头,他趴着身子靠在桌上,对满目佳肴毫无兴趣,用一种责怪的眼神:“你没阻止我。”
“我没注意你,我心思都在设计图上。”
萨勒月目光也转到桌上的橙汁,“你对橙子过敏?”
“不是。我只是对里面某些加进去的东西过敏。”
萨勒月俯下身,在桌子下的箱子里翻翻找找,然后拿出一大瓶橙汁,“配料表上东西太多了,你对什么过敏?”
及剌摇头,没说话。
萨勒月随手放回原位,然后挑了一瓶纯净水,在起身倒在自己杯子里,“看来,以后还是喝鲜榨果汁更健康。”
艾伦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及剌无精打采抬眸,“我一到厕所就腹泻,后面呕吐,然后全身乏力酸痛,最后去楼下卫生院打了一针,现在好多了。”
安伯剥好蟹肉往嘴里送,全程关注点都在艾伦身上,而艾伦也在剥虾,手中这只壳剥好蘸酱,喂到了安伯嘴里。
及剌扫过两虫的亲密,神色瞬间更垮下去一些,那种心情已经无法用嫉妒来形容,他侧开目光,转头对萨勒月说,
“殿下,你能帮我剥虾吗?我身体不太舒服?”
“真可怜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萨勒月盘中的牛排已经消失,他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唇,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
艾伦目光也转了过来,顺手递过来一只虾,萨勒月张口给他投喂,满意的咀嚼,然后对上安伯冰冷的视线。
不是吧,这也要吃醋?
然后,猝不及防的,艾伦再次递过来一只虾,萨勒月再次张嘴咬了进去,这回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艹!安伯一愣。
萨勒月手中虾已经去壳,及剌兴奋的凑过去张口,萨勒月手在空中绕了一圈,然后投喂进了艾伦的嘴里。
两只一惯淡然的雌虫脸上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萨勒月与艾伦对视,双双轻笑,然后继续剥虾。
……终于在安伯的婚礼
月光皎洁,夜色亮。
此刻第9星域的某个草场正在举办婚礼,这场露天婚礼很别致,新鲜的玫瑰花瓣至少把地面铺了三层厚,五彩缤纷的制造出一个绚烂的世界。
呼吸间,踩在地面的花香扑面而来。而且,所有的通道走廊都是由鲜花制作,萨勒月不得不怀疑,如果有谁花粉过敏大概已经挂了。
“哎呀……”雌虫用鞋底狠狠在地面磨搓,“烦死了,这个花瓣它沾鞋。我也是服了,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萨勒月侧头瞧去,地面已经被他踩烂了许多,不由皱眉,“你不喜欢,可以到卧室睡觉,没必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