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雄虫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透着精明,他呵呵笑了两声,“阁下,无论你是什么原因混进我们这个圈子里,我都劝你不要玩火自焚。”
萨勒月面色不变,他从裤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咽下去,才问,“阁下,这很明显吗?”
年老的雄性笑而不语。
萨勒月见此也不再想过多的浪费时间,他认为是自己明显不同举动惹他们怀疑了,反正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隐藏的事,无所谓了,
“我听说你有一只雌奴,曾经是虫生价值
阳光穿透落地窗,两只雌虫拥抱着哭泣,一只是重伤的卡伦,另外一只明显无伤的雌虫正是上次在舞会过后宣扬自己口活不好被拒绝的那位,他眼眶湿润润的,庆幸相爱的恋虫终于脱离了苦海。卡伦则是在拥抱中向萨勒月投去感激的目光,同时,还有好奇?
萨勒月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包厢里的雄性同格林希尔在签字,随着合同一份份落在他面前,身旁的雌虫嗤笑了一声。
萨勒月挑眉看他,这只雌虫正是上次他同罗德里克在玫瑰之城遇到的及剌上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