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一副邀功的模样递了过来,萨勒月悉数全收,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也揣进了兜里。
安格斯全程目瞪口呆,最终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叮铃~”萨勒月取下手套,打开新款五边形主脑一看,目光停滞了一瞬,“安格斯,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再回来,你照顾一下幼崽。”
“好,我高薪请一个家庭育儿师帮忙。”安格斯看了一眼幼崽,虚假的笑,“瑞恩,今天叔叔教你打球怎么样?”
幼崽看了一眼萨勒月,对方冲他点头微笑,他才点点头,天真的幼崽根本不知道今晚安格斯是要带他打篮球。
“你出去干嘛?”安格斯问。
“参加一个雄虫聚会。”
“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吗?”安格斯眼光在他脸颊滑动,“都有些什么虫?不方便带幼崽参加吗?”
今天是周末,没有意外安格斯不会去上班,虽然安格斯说不喜欢幼崽,但是作为一个成年虫,带崽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萨勒月微笑,“都是一群变态雄虫,我不想带坏瑞恩。我尽量下午回来。”
安格斯觉得他在夸大其词,但也无所谓,“嗯,我在家等你。”
萨勒月从中听出了一种家属的感觉,那种等待仿佛真的证明他们是亲密的伴侣。
强买强卖
萨勒月并没有与安格斯开玩笑,他确实是去参加一个聚会,而里面都是一些变态雄虫。
这个聚会并不在主星,参加这个聚会的雄虫大多数是贵族子弟和一些稍微有点势力的变态。萨勒月乘坐星舰两个小时才到达r95星,因为事先约定了时间,所以下了星舰,立刻有虫去接,对方是一只严肃冷脸的军雌,他们乘坐米勒家族的飞行器继续前行。
这个聚会不是在晚上,他们约在一个拍卖场,而场上的物品不是古董玩物,而是雌性。其实这也算不上秘密,毕竟世界有光明就有黑暗。更何况,国家默认这种地方的存在。
一般拍卖场上的雌性都是负债累累或者触犯律法,自愿或者被迫拍卖,存在一定合法性。买家一般都是买来虐待、或者其他不能明说的用途。因为这里雌性是失去虫权的奴隶,就算死了或者消失了,也不会有虫在意。
萨勒月进门时与他们打招呼,然后借口说不舒服去了厕所。
纵然有所准备,他还是被刚才的画面冲击了眼睛。包厢很大,里面沙发上坐着几只雄性,有的衣服半敞开,手上捧着什么纸张,里面包裹着的未知物品,低着头,似乎在呼吸……【画面请自己想象,否则审核不通过⊙﹏⊙】
明目张胆,合法化的前提是对方属于自己名义上的雌奴或者奴隶。
其实他进来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其实他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来,他完全可以让其他虫去处理。
萨勒月洗了一把热水脸,转身回到了包厢,换了一副温润面孔。
他一回到包厢,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舒适的纯黑色休闲套装,和这个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领头的是只贵族雄性,他随手把烟用手指掐了,“没想到萨勒月阁下看着这么绅士,也和我们一个样子。”他眼光冲萨勒月周身打量,“怎么,来玩不带虫?”
拍卖场在大厅中央,而他们处于3楼包厢的一个雅间。萨勒月起身靠在护栏上,问,“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十点半。现在才开始做准备呢。你很着急吗?”雄虫问。
萨勒月转身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挑眉,“直说吧,我听说在这里购买的雌性都可以随便玩,玩死了也不用负责?”
“那是当然。”雄虫的怀里搂着一只亚雌,嘴对嘴喂了对方一口酒,柔弱的亚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这只领头的雄虫年纪很大,还很油腻,萨勒月心里恶心,没表现出来。
“我听说,这次聚会,大家都会带上自己的雌奴。”萨勒月扯过桌子上纸巾,摸到一片湿润,他缩回了手,到一旁洗漱台洗手,“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雄虫看了看他,“你平时喜欢什么花样吗?”
萨勒月微笑,“都可以,只要不是玩我就行。”
听到这句话,其他雄虫顿时哈哈大笑。
“你怎么过来玩也不带虫。”某只雄虫指了指角落里的满是血的雌虫,“那只我借给你玩。”
萨勒月嫌脏,不敢坐他们坐过的沙发,又坐回椅子上,“我只买不借,不然玩死了还得找我赔钱,那多麻烦。”
老雄虫皱着眉头看他,“虽说看起来越正经花样越多越狠辣,但萨勒月阁下,我可从未听说你有这方面的喜好。”
萨勒月翘起二郎腿,唇角浮动笑意,“难道这种喜好是什么光彩的事吗?我常年生活在主星,家里管教太严了,而且我结婚后雌君也管得比较宽。哎,你别说,我是在外面多看其他雌虫一眼回家都得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