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看了特斯汀阁下再看艾伦,瞬间觉得艾伦那张俊脸也枯燥乏味起来。
艹!这就是差距!难怪听说追求的艾伦雌性再多也不会有追求特斯汀阁下的这么多,那可是半个星际的梦中情虫。
萨勒月点头,“是的,我现在相信了,不过若是自荐枕席恐怕会惹恼弗尔特阁下吧。”
特斯汀阁下一个眼神示意,艾伦很快推着轮椅过去冲泡了两杯咖啡让机器虫端过来,自己则在那边捣鼓机器,现磨咖啡豆。
特斯汀说,“我其实听艾伦说过很多回。嗯,我想我应该直说:天王盖地虎”
萨勒月尴尬一笑,“宝塔镇河妖。”
特斯汀:“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记得那24字吗?”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萨勒月尴尬点头,“如果我不记得,那就尴尬了。”
特斯汀摊开手,“没事,我还有其他问题。”
萨勒月与特斯汀对视,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动,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特斯汀·威廉姆斯道:“你来多久了?”
“大半年了,那么阁下呢?”
“叫我叔叔就行,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哥,我们分开论,以后你和艾伦还是朋友。”
萨勒月微笑摇头,“我还是叫叔叔吧,我不打算占艾伦便宜。”
“我来这里,大概40多年了,当时还是在一个落后的荒星讨生活,当时这具身体才15岁,不过我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30来岁,以前,算是一位太极宗师。”
萨勒月倒吸一口气,“这么厉害!”
“我不是一个人到这里的,当时我和我朋友一起出意外,都来了这个世界,不过他后来因为一些意外去世了。我来了这个世界大概半个月,我就已经知道没有权势只能做金丝雀,所以凭借努力建立了如今威廉姆斯家族。”
萨勒月惭愧,他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明白权势有多重要。这就是差距啊!
“萨勒月,你呢?感觉这个世界怎么样?”
“实力有限,所以找了个大腿抱。”萨勒月尴尬微笑。
“挺好,我见过安格斯很多次,他很有前途。你眼光不错,这小子三观正,颇有一种歹竹出好笋的难得。”
萨勒月点头,“他是挺优秀的。”
特斯汀又开始谈论以前那个世界,他们一说到这个,便滔滔不绝到深夜。两人都哈哈大笑,十分愉快,中途艾伦上了好几回咖啡,连萨勒月都觉得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嘿,你怎么不自己动手?虽然你是长辈,但也不能这样使唤他。”
艾伦他,毕竟腿脚不便。
特斯汀哈哈大笑,“他和我们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萨勒月刹那间心底一怔,层层涟漪击起波浪:如果区别对待,怕是艾伦更不好受。这对于有任何残疾缺陷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特斯汀大笑过后,神情转为无奈,“当年我和弗尔特还有一只幼崽,不过出了意外没保住,所以艾伦出生的那段时间,他几乎疯狂的保护着他。有求必应,一帆风顺,艾伦就是一只被娇纵着长大的雄性。”
萨勒月吹了吹热咖啡,只慢慢倾听。
“他雌父什么都依着他,所以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从小就很花心,连玩具都要左拥右抱,还偏偏学我坚持一雄一雌,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还欠了爱尔兰一笔巨款,也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萨勒月惊讶,“您不替他还吗?”
“他有手有脚,现在还是个服装设计师,能挣多少算多少,他早就已经成年了。俗话说靠山山倒,靠水水尽,谁知道我们还能护着他多久。总不能我们走走之前先药死他,这样就不用担心我死以后他受欺负。”
萨勒月沉默。
特斯汀继续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前半生缺德事做多了,他有武学天赋,却死活不愿意学,弗尔特又惯着他,用枪倒是挺准,就是心太善太软,我严重怀疑他前世是寺庙里的和尚。我拿他根本没办法,还好这张脸像我,拿得出手也只有这个优点了。”
“艾伦,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叔叔,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
“也是,应该还是有一些优点的,比如,比如……”特斯汀说到这里,忽然冲艾伦看过去,“嘿,宝贝,你还有什么优点?”
艾伦认真的在那边磨咖啡,听到这句,抬眸对过来,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长得好看。”
特斯汀无奈扶额,“确实没多少优点,但是没有不良嗜好,遵纪守法,也算三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