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动手,证明你对我下不去手?证明你对我心软。”安伯笃定的说,“艾伦,你喜欢我。”
艾伦摇头,后来的事似乎都奇怪,他们频繁的性事让他感觉恼怒,恼怒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对方吸引,甚至总是在那种时候掉眼泪,安伯·斯图亚往往会凑上去亲他的眼睛,“爱哭的家伙,你在他的床上也是这样的吗?”
心里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艾伦·威廉姆斯想在那时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欲言又止。他觉得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没抓住,或许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越来越近……
萨勒月看着艾伦通红的眼睛,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艾伦,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明天早上和他一起离开,和他在一起。”
萨勒月顺着话说,“所以?”
艾伦湿了眼眶,“我拒绝了他。我,很难过。萨勒月,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认为,我是不是也喜欢他。”
萨勒月点头,没说话。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艾伦睁大眼睛,“我要不要离开主星,和他去做星盗?”
萨勒月心想:妈的,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事!
一开口却变成了,“阿德勒心理学:课题分离,不要把别人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不要替别人做决定。”
人这个字对于艾伦来说,他似乎习以为常。
艾伦低下头,“我总是不理智,总是思虑不周。我这样让你很讨厌是不是?”
“不,这是个误会,其实我一直在检讨,检讨自己为什么会给你如此大的信任,甚至如此重要到决定一辈子的事都想要我帮你做决定。哦——这算我的失败,我也需要理智,请帮我个忙,出去一下,我需要沉思。”
他说完这句,又想到了什么,自己则转身出去,嘴里嘟囔着:“喜欢和选择是两码事,我连自己都稀里糊涂,怎么能给你出谋划策,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初见特斯汀
艾伦终究是没有离开,但他心底却已经肯定了某个事实:他喜欢安伯。
萨勒月问:“为什么留下来呢?”
艾伦只是缓缓拿起咖啡,饮了一口就放下,“我已经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愚笨了,我若是去了,那么威廉姆斯家族无疑是勾结星盗。你也知道,安伯反叛带走了部分第九军,后面做星盗又带走了第九军全部。帝国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若不是有雌父的皇族护卫军,怕是早就要对威廉姆斯家族出手了。而且,我和他之间,发展到如此地步,所隔之事已太多……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再任性妄为了。”
艾伦的成长算不得快,也算不得幸事。萨勒月心里飘过层层涟漪,天真单纯的艾伦再也回不去了,为此,他算是真体会到了世事无常,难免心酸。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的雄父吗?他也想见你,今晚去我家吃个饭吧。”
“好。”萨勒月点头。
特斯汀·威廉姆斯归家的时候,萨勒月当时和艾伦正在讨论服装搭配的问题,那是萨勒月第一次见到特斯汀。
艾伦的容貌与他有7分相似,所以是年轻一代雄性中最俊美的。萨勒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艾伦,然后起身向长辈问好,
“你好,特斯汀阁下,我是艾伦的朋友。”
“我知道,你先坐。”对方露出和蔼的笑容,只不过他面容很年轻,看起来像是30多岁成熟美男。艾伦的紫发琥珀色眼睛就是承自于他的雄父,只不过特斯汀阁下更加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成年雄性的魅力。这么说吧,他比艾伦更加成熟稳重,更加性感,更加具有荷尔蒙的气息,还更加温柔。
关键是,他的身上有还有一种艾伦没有的——美艳。唇红齿白,杏眼碧波,就连萨勒月见了也有些移不开眼,不愧是当年星际最俊美的两只雄性之一。
威廉姆斯家族的产品有个广告语:前有特斯汀,后有格伦,如果谁也得不到,那么就请购买威廉姆斯产品,这样也能博殿下一笑。
萨勒月心里想:太他么俊了,太他么男人味了,难怪那么多雌性前仆后继,这跟照片差距也太大了。
照片是死的,特斯汀阁下是活的。萨勒月终于明白主星传言何以如此形容一只雄性。连他也忍不住屏屏侧目,呼吸急促,直到艾伦伸手拍他的肩膀,他才清醒了过来。
“抱歉,我失态了。”萨勒月倍感尴尬。
“没关系,小朋友。”特斯汀温柔一笑。
艾伦习以为常,“没事,以前来我家做客的同学也是这样,特别是雌性,回去以后总是魂不守舍闹着要嫁给我雄父呢!还有,若不是雄性同性违法,有的雄性也要自荐枕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