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够狠,居然把比手指还长的钢针藏进肉里,伤到骨头没?”
萨勒月快速的穿裤子。
“斜着插进去的,顺着皮肉。”
韦尔斯开始拖着尸体,萨勒月一瘸一拐拿着头,扔在门口,艾伦吓得双脚发抖,“我们,不拉到火葬场吗?”
萨勒月:“太费时费力了,还容易被看见,谁知道他有没有好朋友。扔门口就行,明天早晨假装被吓到就是,艾伦,今晚这个事,烂在肚子里。”
艾伦点头。
韦尔斯:“快进来,我们得把一路的血迹擦干。”
萨勒月三虫很快把沾大量血渍的衣服堆在一起,他从容不迫拿出打火机点燃,
“今天向约瑟借来烤火的。”
韦尔斯嗯了一声。
艾伦心惊,“那你腿上的伤怎么办?”
“不小心摔倒,刚好石缝里藏着一根钢针没有发觉。”随后,萨勒月又说,“韦尔斯,你拿刀出去,把尸体全身破坏,不成样子,看不出死因那种。匕首就扔在哪里,尸体旁边就行。下次,我再去垃圾堆里面找。”
“我尽量。”韦尔斯拿着匕首出去。
韦尔斯很快就回来,萨勒月猜测他在家说不定经常锻炼身体。
萨勒月捡起地上的食物,“我们分了,然后各自藏起来,等后面要饿死了再拿出来。”
“什么?”艾伦大惊,“你要我们吃这个禽兽拿来的食物!?”
萨勒月大腿又疼又痒,十分担心自己得破伤风感染,正是一腔愤怒无从发泄,他一把将艾伦推倒在地,拳头已经紧握,却迟迟没下手,
“虫屎!fuck!都活到这个地步还要和我讲清高是不是,信不信我揍死你!?”
韦尔斯冷声开口,开始装食物,“就当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艾伦没说话,转身跑进去,从屋子里里面翻找,然后拿出一板消炎药递过去:“这是当初我给兰斯准备的,现在给你了。一次吃一颗,然后把胶囊拆开,洒在伤口上。这可是特效药。”
韦尔斯觉得奇怪:“搜身的时候他们没有搜到吗?”
艾伦垂头,“我偷偷埋进沙子里面了,这是兰斯给我留的一点念想,我不想给他们。”
萨勒月:“……”
韦尔斯:“……”
约瑟的好意
第二天约瑟过来找萨勒月,见到门口尸体果然大惊,
“这傻逼玩意肯定得罪谁被弄了?”
艾伦出门见到尸体吓得眼泪横飞,双脚发抖,又回了房中。三虫都佯装受到了惊吓,约瑟也疑惑,
“你们最近有得罪谁吗?”
三虫猛烈摇头。
“我们都在房中不敢出门,很害怕外面的雌虫。”
“我就每天和你一起出去捡垃圾,其他时间都在睡觉保存体力。”
“我每天都在家睡觉,或者和韦尔斯聊天,没得罪过虫。”
约瑟还是不放心,“今天我们一起去捡垃圾吧,你们也应该认识一下路,维斯,艾伦,你们两个也跟上,我们徒步,差不多来回9个小时,如果找到的东西多,可以休息两天。”
三虫点头,徒步踏上了征途。
约瑟飞飞停停,永远在远处等他们,艾伦是第一个倒下的,累虚了,韦尔斯虽然没倒下,但是热汗淋漓,萨勒月也差不多,三只虫累得怀疑虫生。
约瑟飞过来,“这才一半,能走吗?”
萨勒月气喘吁吁,“还好,不过需要休息5分钟。”
韦尔斯感叹,“我很需要洗个澡。”
不过这是个难题,先不提辐射问题,他们又不是雌虫,脱了衣服就在那里洗澡,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他们不敢裸露身体,韦尔斯虫纹已经消失,而萨勒月和艾伦虫纹也是若隐若现,每天都要把裸露在外后劲涂黑,还要脸颊涂脏,甚至某个时候萨勒月突然问自己:洗脸的意义在哪里?费水费力。
韦尔斯心想,今天必须多捡几个瓶子装水回去洗澡。
萨勒月坐在石块上,张口嘘了好几回,才看向约瑟,“约瑟大哥,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是觉得你有好运,跟着你每次都能捡到好东西才帮你的。”
韦尔斯垂头,显然是累极了。
萨勒月看着约瑟,笑容真诚,“约瑟大哥,我是真的感谢你,我们刚来荒星,又没有依仗,那些雌虫都在观望,到底要不要出手。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们,才每天带我去垃圾场,你是想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三个已经加入了百虫会,他们才不来我们住处做坏事。”
百虫会是约瑟所在的那个派系,约瑟在百虫会除了老大他就是二把手。若不是让他们误以为三虫已经有了百虫会做靠山,那些不怀好意的雌虫早就冲进他们岩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