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从里面摸出一块刀片,韦尔斯额角已有冷汗,明知如此,还是不由心惊肉跳。
雌虫一笑,“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越是危险的东西越是让虫着迷。殿下,你很迷虫。”
韦尔斯唇角一弯,“谢谢。”
屋外,艾伦掏出钢针递给萨勒月,自己则从裤包里拿出螺丝刀,双手直发抖。
萨勒月轻声安慰,“不要慌,如果我们都失败,你就去找个大佬庇佑,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
这倒像是遗言,看来萨勒月并无百分百的把握。
这次,是赌一把。
韦尔斯几近犯呕,雌虫急切的亲吻胸膛,只觉虫间地狱,生平第一次收到这种侮辱。
艾伦惊呼,萨勒月推门进来,“这位雌虫阁下,如果你需要信息素抚慰,好像我比他更加合适。”
雌虫回头,空气中另一只雄虫信息素扑面而来,萨勒月已经洗干净脸蛋,他举手投足间都弥漫着荷尔蒙气息,
“阁下,其实我更有经验。”
雌虫转过头,有些为难,“这位雄虫殿下,你并无维斯殿下气度迷虫。”
萨勒月缓缓走过去,“第一,他一只未成年雄虫。第二,你精神海已然崩溃,急需抚慰。第三,我是一只有经验的雄虫,而且我向来识时务,懂得配合。”
雌虫一惊,盯着韦尔斯,“你,你还未成年,难怪信息素这么淡。”
萨勒月唇角弧度上扬,“怎么样,阁下考虑得怎么样?”
雌虫起身,“还是你聪明,知道找个依仗,”眼波微转,“都是如此打扮,外面那会不会也是雄虫?”
萨勒月上前,食指滑过雌虫流畅的腹肌,“荒星掉落一只雄虫已经是天降馅饼,两只已经苍天无眼,如果还有第三只,这和虫神降临有什么区别。”
韦尔斯已经斯文有礼把衣裤穿好,这个时候居然风度不减,萨勒月由衷佩服。
“你怎么来了?”
萨勒月眸光一侧,“我怕你忍不住做出一些冒昧的举动,会坏了雌虫阁下的兴致。我和你不一样,不在意外貌,如果他能保护我们,做出一点牺牲,那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不是吗?”
雌虫大笑,“好!还是你识时务。”
韦尔斯转身离去,将门虚掩。
萨勒月眼神暧昧,将雌虫直接往下一推,雌虫也有些惊讶他的主动,不过随后是欣喜,萨勒月快速扔掉大衣外套,衬衫扣子解得极快,连在门缝偷窥的两只雄虫也瞪目结舌。
好会哦……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