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别这样,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说什么,这半个月我才见了殿下三次,殿下还不肯和我温存温存?”
艾伦仍旧不肯让他得手,他着急的推搡,“兰斯,你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身上也是伤、甚至精神海处于暴乱期,为了这一时欢快,你是要把命都搭上吗?”
“我不怕,殿下不是要给我做精神力安抚吗?请继续,我会听您的。”
说话间,兰斯直把艾伦推到无处可逃的墙角,顺手把对方推倒在地面欲图不轨,但这却迎来了雄性的剧烈挣扎。
“兰斯,请不要这样,我正在给你治疗精神海,这样,我会分心的。”
“艾伦殿下,你做你的,请不要分心,我想你,十分想你,非常想你,甚至每一刻都在想你。”
兰斯真的很着急,因为慌张他解不开艾伦的衬衫扣子,便直接上手撕烂衬衫,这可把艾伦给吓了一跳:“兰斯,你先停手,5分钟根本不够,我给你带了吃的。”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我只要殿下。”艾伦抬头,才发现兰斯正贪婪俯视自己,雄性本就衣衫半敞,此刻目光仿佛穿透胸膛,艾伦气得不打一处来,“兰斯!你以前没有这么下流!”
兰斯这才停手,目光一寸寸的瞧下去,“殿下生气了?”
他笑得下流色气,言语中都是挑逗:“殿下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为虫吗?殿下以往不是很喜欢吗?殿下不是很喜欢我这种大胆热情似火的雌虫吗?”
在艾伦看不到的地方,兰斯已经嫉妒得双眼通红,安伯居然在殿下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艾伦是只纯情的年轻雄虫,他脸色羞红,手伸进裤包中,先拿出一板特效药,再小心翼翼拿厚厚包裹着的白纸,打开里面是一块已经冷掉了的牛排:“给你吃。”
兰斯一时愣住了,没想到艾伦居然把东西带了进来。
艾伦继续说,“你的异能不是可以控制温度吗?来,把它热了。”
兰斯勉强一笑,他如今已经使用不了异能了。为了不让艾伦担心,只好拿过手假装热一下,费了好大力气才使出一点精神力漂浮在牛排表面有点热气。
“我第一次来见你带了好多东西,都被他搜出来了,后面我带得越来越少,前两次又没有带,他后面就不搜我身了。今天早晨,我说有些饿,要了块牛排,安伯不在,他们就答应了。没有我的吩咐,他们也不敢在房间随意逗留,就让我得逞了。”
兰斯美滋滋吃着牛排,纵然生命即将结束,那也生活美好。
“时间不多了,你还有其他想对我说了话吗?”
兰斯小口小口吃着,把剩下的一半塞进了裤包里,艾伦一边给他做精神力疏导安抚他的精神海,很快就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脸色间略显疲惫。
“殿下,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兰斯突然郑重的语气让艾伦有些心慌。
“殿下,请您活下去,等到了安稳的生活之前,请您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
艾伦一怔,他脸色发白:“我不答应……”
“嘭!”门被踹开,安伯脸色十分难看,“5分钟已经到了,艾伦殿下,请和我离开。”
兰斯怫然暼向安伯,然后迅速动作,猝不及防间雄性被推在地面。
他是军部的优秀雌虫,艾伦作为一只养尊处优的雄虫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更何况,反应过来的艾伦怕推搡之间碰到他的伤口,不敢动作。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安伯反应过来时又怒又气,他上去就是一拳,又怕伤到艾伦,只得卸掉了大部分力:
“兰斯,你这只坏虫,就算要挑衅我,也不能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粗鲁对待艾伦!”
兰斯挨了好几脚几拳,他知道安伯早就想弄死他,如今岂不是正中下怀,他笑得猖狂:“你以为你在外面看监控器我不知道?哼,良善听话的样子装不下去了?!”
安伯又气又怒,无论是家世还是军衔,都是自己领先,居然没斗过这只惯会装可怜的心机虫,他怒而踢打兰斯,艾伦急忙抱住兰斯,安伯畏手畏脚,不敢再随意动手,
“安伯,你答应我不再伤害兰斯的!你这只坏虫!”
兰斯才不管安伯那些拳脚,他就是算准了艾伦殿下在这里他不敢下死手,然后在珍惜剩余不多的时间里去抚摸进艾伦内衬。安伯见此便也不再纠结于殴打,而且很快从对方怀里抢出雄性。
兰斯躺在地上毫无生气,艾伦焦急上前查看,却被安伯拉着往外走,他解释说:“雌虫身体素质极好,我方才都没使力,他不会有事。”
兰斯只上火上浇油:“雄主别信他,我现在伤重未愈,他这是冲着要我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