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雌虫就已经不耐烦了,上头可是下了死令,绝不能让除了新军的任何虫进去,他摸了摸腰间,
“艾伦殿下,如果您要硬闯,我就要打开保险栓了,雄虫殿下生命珍贵,请您珍惜生命。”
“啊……”
监狱中又传来兰斯叫喊声,艾伦心急如焚,各大星域都普遍有很多地下室,哪里都放着惩罚雌虫的各种用具,上次去看兰斯时,他就已经气息微弱,若不是自己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去安抚,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有本事你就开枪,我可是要被卖去18星域筹集军粮的!若是我有任何损伤,还能卖出高价吗?!”
艾伦不管不顾,用尽力气便推开两名雌虫,那两个雌虫也没想到雄虫阁下突然爆发那么的力气,因为是雄虫,他们本就没用多少力气,这一推,竟然双双被他推开了,艾伦迅速进门,进去地下室的窗口,幸好上次安伯带他来看兰斯背下了密码,地窗一打开,艾伦踩着向下阶梯便往里面冲,两名雌虫也没想到他会爆发那么大的潜力,甚至还知道密码。
“兰斯!”
“艾伦殿下!请您不要往前走!”
在艾伦进来的一刻,安伯便关了电击,遥控器也随便扔进了各种烙铁的炭火中,他的身体对雄虫的信息素非常敏感,距离不远便能轻易察觉。
艾伦终于走到门口,他看着这铁门,只能把头放在窗口,这里需要指纹解锁,他进不去,只能焦急的抵着脑袋在窗口,眼泪花花,
“安伯,给我开个门。”
安伯总是对这样的艾伦没有抵抗力,他只能走到门前点了指纹锁,艾伦一进来向兰斯冲去,本想伸手揽住艾伦的双手僵硬在空中,转而很快背在身后,安伯耐心询问:
“殿下,您不是答应我绝不乱跑吗?”
艾伦伸手一摸,兰斯身上虽然没有伤,嘴角却有乌青,脸色惨白,甚至全身上下瘦得像个皮包骨,心疼得直掉眼泪。
“殿下,你有想我吗?”兰斯十分憔悴,此刻终于有了笑意,被折磨了一夜,他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他的雄主、他的艾伦。
看着他们卿卿我我,情意绵绵,安伯心如刀刺。
“想你,当然想你,夜里想你想到睡不着。”艾伦伸手去摸他的脸,“安伯,把兰斯放下来。”
“不行,他是刑犯。”安伯上前强行将艾伦搂进怀里,“殿下,你答应过我不能乱跑。”
艾伦去推他的手腕,气愤开口,“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动刑,你还说,会给兰斯治伤,可是兰斯现在精神力暴乱,比上次还要严重,分明是你动了刑,你答应我的,都没有做到……”
“殿下,如今我和兰斯立场不同,安东尼大将下了死令,五日内这些俘虏不肯投降,便只能全部处死。殿下,您可以劝劝他……”
“而且,大将刚下了令,俘虏不得使用治疗舱。”
“是安东尼的的命令?”艾伦一愣,“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不是要建立雌性友好生活的新军吗?”
“兰斯不降,那是敌虫,自然也就没有友好相处模式。”
安伯眼神紧紧盯住艾伦那双放在兰斯腰间的手,双眼中的嫉妒随时可能爆发,他或许真会做出什么危害兰斯的事情。
艾伦眼神紧盯着安伯表情,如今虫为刀俎我为鱼肉必须得忍耐,毕竟他再也不是当初言听计从的护卫,那便只能退而其次,忍不住缓和了语气:
“把兰斯放下来,我想和他说说话。”
安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艾伦殿下本就对他只是曲意逢迎、委曲求全,毫无真心,这些日子的温情不过是逢场作戏、虚以逶迤,不过艾伦向来心软,绝计不能让艾伦殿下心中再多添一份厌恶,若是他再像以前一样听话些,或许能搏得艾伦殿下的一点好感。
两相比较下,安伯选择后者,他去门口唤来雌虫把刑控中心的电源关掉。
没了抑制雌虫精神力的刑具控制,兰斯直接震开周身的枷锁从十字架上跌下,艾伦立马扶住,看得安伯双目赤红。
“雄主,我很想你,我想单独和你说说话,你让他出去,让他……离开这……”
艾伦只能转头,语气十分温柔,可说话间咄咄逼虫,
“安伯,请给我们一个独处的机会,你是只大方的、善解虫意、并且聪明的雌虫,请不要给我发脾气的机会。”
安伯看着紧紧相拥的两虫,嫉妒得恨不得当场分开两虫,可又不能惹艾伦生气,只能退而求次,低头看手表,
“最多5分钟,艾伦殿下,我会离开5分钟。”
艾伦欲言又止。
安伯转身把门关住,径直离去。
兰斯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他急切的动作直接把艾伦打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