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沈砚清说。
“好。”
两个人并肩走着。走到宿舍楼下,陆时渡站定。
“谢谢沈队送我回来。”
“嗯。”沈砚清站在那里,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
“沈队。”
“嗯。”
“明天周五。”
“嗯。”
“周末有什么安排?”
沈砚清想了想。“加班。”
“加什么班?”
“积压的案子。”
陆时渡点了点头。“那我也加班。”
沈砚清看着他。“你不用加班。”
“我想加。”陆时渡说,“实验室里还有一些样本没处理完。”
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那周六早上,食堂见。”
“好。”
沈砚清转身走了。陆时渡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里面夹着那张老槐树的照片。他把它拿出来,又看了一遍。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斑。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冠,不知道有人在旁边拍他。
他把照片夹回笔记本里,转身往宿舍楼走。
周六早上,陆时渡到食堂的时候,沈砚清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
他面前摆着两份粥,两份小菜,两双筷子。看到陆时渡进来,他把其中一份推过去。
“早。”沈砚清说。
“早。”陆时渡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粥?”
“你昨天吃排骨的时候看了两次粥桶。”
陆时渡的耳朵红了。他确实看了,但没想到沈砚清注意到了。他低下头,喝了一口粥。皮蛋瘦肉的,米煮得很烂,味道刚好。
“今天真要加班?”陆时渡问。
“嗯。积压的案子,有几个需要补材料。”沈砚清夹了一筷子小菜,“你呢?”
“实验室里还有几份样本没分析完。刘建国的案子还有一些残留物需要做成分确认。”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食堂里人不多,周六早上的警局比平时安静很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碗筷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队。”
“嗯。”
“你周末一般都干什么?”
“加班。”
“除了加班呢?”
沈砚清想了想。“没什么。”
“不运动?不看电影?不跟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