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柔软整个跳了出来,白得扎眼,乳肉饱满,顶端两颗朱果似的奶尖儿因为情动已经硬硬翘了起来,颜色比熟透的梅子还艳,随着她走近轻轻颤着。
肚兜被她顺手一抛,正正好盖在富贵头上。那上头还带着她的女儿香。
“看什么看?还不脱了你那身破烂,等着本宫亲自动手不成。”
富贵把肚兜从脸上扒下来,捏着那薄薄一片绸子,眼睛都直了。看看肚兜,又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嘴张了三次,只挤出一句:
“殿……殿下,您这是……您……我不会……”
陈婉已经上了床,赤条条跪坐在他腰边,眼底柔情似水,伸手把他裤带一抽,扯开外裤,把他那根已经胀得老高的阳物放了出来。
那物直挺挺立着,头儿涨得红亮,茎身上盘着两条青筋的纹,下面两只卵袋挤在裆下,热得发烫。
“狗不会伺候人?那本宫得亲自教教。”
她说完便跨坐上去,一手扶住他那根东西,一手抹了把自己腿心里的水,把龟头对准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
龟头才刚贴上去,那两片肥肥的肉唇就迫不及待的颤着往外翻开,鸡冠似的小肉珠儿从肉褶子里挺出来,叫那热乎乎的头儿一烫,烫的陈婉小腹都跳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娇喘。
她扶着茎身,慢慢往下坐。
粗热的一根挤开两片肉唇,一寸一寸被她吃了进去。
待到整条没入,陈婉刺激的仰起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花心一缩,穴肉密密实实绞着他。
如此刺激之下富贵早忘了什么殿下、什么规矩,两只手下意识抓住她大腿:
“好紧……殿下,小人的命根子都要给夹断了……啊嘶……您这里面怎么这般湿,这般热……真要命……”
“热就对了。”陈婉按着他的肩膀,身子往下一压,随后身子动了起来,把劲儿全压在腰上,一起一落地往那根东西上坐。
那窄窄的小腰一下下起伏,动作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叫自己的小逼里头狠狠地被他顶开。
那滩水早就没处盛了,每次坐下都挤出来好多,把他小腹、大腿根全糊得晶晶亮,发出又腻又响的水声。
床板跟着咿呀咿呀响,满屋子都是啪啪啪、咕叽咕叽的动静。
“嗯……呼……你那坏东西……怎么又更粗了……”陈婉后槽牙咬紧,嘴上却止不住地往外漏。
鬓边滑下一缕汗湿的头发,贴在嘴角。
她眼尾烧得通红,一对奶子随着动作上抛又落下,奶肉抖动得厉害,那两颗乳尖在烛火下像要滴出血来。
富贵哪里见过她这模样,下边被夹得又麻又爽,上边眼睛又看不过来。
他支起身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连顶了十来下,口中粗喘着:
“殿下……殿下,我这条贱命今儿就算死在您肚皮上,也值了。”
陈婉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她扬手就朝富贵脸上扇了一下,不轻不重,倒像调情:
“混账……谁准你动了……啊……你顶到里面去了……嗯唔……”
“就是这儿,顶殿下的花心子才这么叫的……您听,这声儿。”
陈婉羞恼得厉害,却真叫他那几下干得小腿发麻。
小逼里又酸又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终于不再撑着,双手揽住富贵的后颈,额头抵在他汗湿的肩上,腰软下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扭着,每磨一下,里头就冒出一股水,浇得那肉柱油亮油亮的。
陈婉恢复些力气,撑着富贵胸口起身,腰臀开始缓缓地磨动。
她的花房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但也不急着大动,只一前一后地摇,花心磨着龟头,湿淋淋的肉褶子翻出来又吸进去,发出细碎的黏响。
富贵起先还能配合着节奏往上顶,可没多大会儿,后腰就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直喘,虽说那根东西却还硬邦邦地埋在陈婉穴里,随着她起落,但他已经没了反抗之力了。
陈婉低头一看他这小样儿,哼,小废物,她挑了挑眉,眼里露出几分得意,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额上鼻尖全是细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白嫩的身子因为情动泛着薄红。
“本宫六岁便能上马骑射。父皇头一回带我去猎场,我骑的是就是匹半大的青骢,满场子世家子弟,没一个跑得过我。”
富贵两只手还虚虚扶在她腰上,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敬佩:
“六岁?我的亲娘,我六岁还在村口撒尿和泥玩呢。长公主殿下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陈婉听到这话只把眼睛一横,穴里故意一夹,夹得富贵“嘶”地倒抽气。
她俯下身,两团奶子压在他胸口,红软的奶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肉,嘴里轻骂:
“有你这么拍马屁的吗,本宫说骑马,你跟本宫说撒尿和泥。你存心是不是?往后做这事,不准再说这种煞风景的蠢话。”
富贵被夹得差点缴械,连声应道:
“行行行,不说撒尿,不说泥。说殿下……殿下风华绝代,闭月羞花,眼若桃李。。。。。。哦。。。。。。。能给殿下做事是小的,啊。。。。。。。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命以后就是殿下的了。。。。。。嘶。。。。。。。。”
陈婉又羞又笑,扬手在他嘴上拧了一下:
“本宫要你命作甚?粗手笨脚的,除了下头这根,浑身上下没半点叫人稀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