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饭桌旁,几具骸骨围着碗筷,碗里饭菜发硬,还都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动作。
陈婉冷眼把这村子扫了一圈。
村民圈养的鸡鸭鹅还在墙根啄食,黄狗趴在不远处摇尾,除了人外的畜生都毫发无伤。
目的性很强的屠杀,古籍中有记载蛊师用人的血肉豢养蛊虫,增强蛊术效果。
“你到底要做什么,萨奇昂……”
陈婉随即翻身上马。
南疆蛊术诡谲,萨奇昂乃是世上最后一位大蛊师,此人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现如今盐道之事已接近尾声,周世清已经在她的安排之下将江南各个地下隘口探查清楚并完成封锁,逮捕潜伏在江南地下的羌国士兵只是时间问题,南疆边境镇南侯铁英也已经整顿好兵马时刻防备羌国趁乱偷袭,现如今万事具备。。。。。。。
“传令下去,全力搜捕萨奇昂,此人极度危险,不必活捉见之必杀!”
诛杀萨奇昂之后,就可以收网了。
包括吴员外在内及江南所有涉及通敌的盐商全部处理,这样可以稳定江南这边的局势,而且这些盐商的资产可以填充国库,给大周休养生息的机会。
众侍卫齐声应下。几十匹快马朝不同方向散开。
入夜后,月来客栈二楼,陈婉刚刚沐浴完,头发半干,松松挽在肩侧,身着一件家常的霜色软袍,坐在罗汉床边沿。
门外三声轻叩,她眼皮都没抬,只道了声“进”。
富贵推门进来,先隔着屏风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绕过来后一眼便见她斜倚在引枕上,两条长腿交叠,灯火落在她半边脸上,白得几乎透明。
他心跳就快了半拍,忙低下头。
“殿下,小的今儿个去吴府有新的发现,羌人少了好几个,有几个熟脸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了。后厨现在要的肉也少了,今日是我和狗子送的货,只让搁在角门外,连门都没让我进。我觉得不对劲,特来跟殿下知会一声。”
陈婉眉头皱的很紧,富贵说的什么她都没在意。
“你又去吴府打探消息了?”
“本宫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去吴府,别去吴府!别刻意打听,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富贵一愣,忙摆手解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的就是去送肉,顺路听他们提了一嘴,也就多问了一句,真没有刻意……我是想帮殿下嘛,我这不给您带回这么多消息了……”
“帮本宫?你区区一个卖肉的,本宫需要你帮?你算什么东西!”
陈婉越说越气,拍了下桌沿站起身来。
富贵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半途想起她先前说过不准总下跪,膝盖弯到一半硬生生停住,整个人半蹲半站,滑稽得紧。
他慌乱间想往后退,脚下一绊,身子朝前一栽,手指正好扯住陈婉的小袖。
她正往前走,两人一撞,富贵整张脸扑在她肩头,嘴唇擦过她露在衣领外的那截脖颈。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富贵几乎是弹开的,背撞在床柱上,磕得后脑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连声道歉:
“小的该死!小的瞎了眼!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碰您的……”
陈婉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方才那一下太快,可就是被他碰了一下身子,脖颈上的皮肤像被点了火,热意从那一小片地方往四面八方窜。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紧,乳尖在细软的中衣底下醒了过来,把前襟撑出两个不明显的小尖。
一股湿漉漉的潮意从小腹深处慢慢溢出来,顺着腿根往腿心里流。
此刻那处已经一片黏滑,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亵裤底浸透了一小片。
陈婉缓缓吸了口气,本来只是气恼,此时却添了股更折磨人的焦躁。
这腌臜东西,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撞上来,她这段时日不是忙着调度江南周边事宜,就是收束各处暗线,昼夜颠倒,精神绷得像上满的弓弦。
这会儿被富贵身上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浊男人气息一冲,脑子像被人搅翻了的汤,全乱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她想要男人了。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眼前不就是个现成的么。她要出这口气。
“不听话的狗,就得好好调教。”
富贵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抬头问她说什么,后领子忽然一紧,陈婉已经薅着他衣领,一把将他扔上床。
他整个身子砸在铺着薄被的架子床上,眼前一花,后脊梁撞得发麻。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见陈婉脱去外袍,中衣和裙裳。
灯影里,她的娇躯一点点显露出来,最后只剩一件水红肚兜和一条薄透亵裤。
她没有犹豫反手把颈后的系带一抽,肚兜便从肩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