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可有什么干净的水?”
富贵趴在地上,闻言愣了一愣。
“水?有有有!井水,干净得很!”
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伸手指了指屋后。
“姑娘要水?我去端来!”
说着就要爬起身来,动作利索得完全看不出方才还磕头磕得昏。
陈婉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让也没说不让,富贵便当她是默许了,一骨碌爬起来,弯腰去够床脚堆着的破衫子。
他胡乱把裤子提到胯上系了,光着的上身也顾不上穿衣裳,趿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旧布鞋就往后头跑。
陈婉瞧着他出了屋子,紧绷的肩头才稍稍松了一些。
可这破屋处处漏风,稍稍一松神的工夫,夜风便从后颈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两臂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起,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怕是在今夜全都丢尽了。
破屋里肉欲的气味还没散尽,泥地上湿黏黏的一片,正是方才颠鸾倒凤时从她体内流出来的阳精混着淫水的痕迹。
陈婉只扫了一眼便移开眼去,心中又恼又燥,偏生脸颊上那两朵红云怎么也下不去。
她叹了口气。
父皇和炽贤若是知道自己才到江南不过半旬,就阴沟里翻了船,被人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屋里折腾了大半宿,还不知该担心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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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端水进来时,陈婉正侧身站在墙角,两条长腿并得死紧,鹅黄肚兜下的身子在昏黄油灯下白得晃眼。
她只觉浑身黏腻得厉害,腿根处更是湿滑一片,方才那狗东西留在她体内的浊精如今混着她的春水直往外淌,黏得她两腿之间又凉又痒。
她拧着眉,目光在破屋里扫了两圈,屋里又黑又潮,别说洗浴之处,就连块像样的净布都找不着。
“姑娘,水来了,干净的,俺刚烧的。”富贵把盆搁在泥地上,搓着手,低头不敢看她。
陈婉拿眼一乜。
盆里的水倒是干净,清亮亮地冒着热气,照得出她模糊的影子。
可她目光在水面停了一瞬,又不禁挪到富贵那副尊容上,属实是欠揍的很。
她越看越来气,觉得这水也不干净了。
“转过去。”
陈婉朱唇轻启,只三个字,尾音压得又低又冷。
富贵一愣,没反应过来,脖子还往前伸了伸。
“啊?”
“我叫你转过去。”陈婉加重了语气,凤眼斜睨过来,“耳朵也不中用了?”
富贵一个激灵,忙不迭“哦哦”了两声,把身子拧过去,脸冲着黑漆漆的门板,连后脑勺都绷得紧紧的。
陈婉见他背过身去,这才俯身端起盆。
她将盆放到墙角,自己挪到富贵身后两尺的地方,恰好让那盆水对着门板的反方向。
她缓缓蹲下,肚兜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夜风从破窗吹进来,吹得她腿根处又凉又痒,那被脔肿的牝户还在往外吐着黏汁,她浑身都绷了起来。
“若敢回头,剜了你的眼。”
“不敢不敢!打死俺也不敢回头!”富贵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声音都打颤。
陈婉不再言语,将手探进水里。
水还温着,触感比想象中好上许多。
她掬起一捧,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探向腿心。
指尖才触到那片红肿的花唇,人便是一颤,酥麻从腿根直窜到腰眼,险些叫她蹲不稳。
那处被糟践得不像样子,两片肉唇又肿又热,轻轻一碰就像有细针在扎,偏又酸痒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手指来回拨弄着,把黏在花户上的白稠阳精一点点刮下来,混进水盆里。
身后富贵听着那一阵阵水声哗啦,还有她偶尔没压住的气音,喉结滚了好几滚。
裤裆里的东西又不争气的硬了,可他只能绷着腿,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陈婉洗了许久,总算是将外面洗净了。
可阳精射得太深,那些浓稠的白汁还在不断从花穴深处流淌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强忍羞耻,并拢两指,缓缓探入那处紧窄的花径。
甫一插入,她整个人便僵住了,花穴猛地绞紧,将她自己的手指都夹得痛。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手指在里面草草地掏弄了几下,引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掌心流到指缝,又滴进盆中,在水面上化开几朵浑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