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也揪我的好了,揪回去,扯多少都行,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陈蕊说着就要去脱自己下面,一副甘愿受罚的认真模样。
“老子要你的逼毛干嘛?能长回来吗?能种回去吗?”
李富贵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委屈。
正僵持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窜上了床。
汪汪摇着尾巴凑到陈蕊身边。这只土黄色的大狗现在个头长了不少,脑袋正好够到床沿。它凑过去在陈蕊屁股上唰地舔了一口。
“呀!”
陈蕊吓得跳起来,回头看去,汪汪正摇着尾巴,舌头伸得老长,还要往上凑。
“你这小色狗!去去去!”
她红着脸去抓汪汪,可这狗现在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拿捏。汪汪以为主人在跟它玩,兴奋地往后躲,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陈蕊追了两步,一把揪住汪汪后脖颈的皮毛,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拎起来。那狗嘴里还呜呜叫着,四条腿乱蹬。
“你乖乖待着,不许捣乱!”
她把汪汪塞回角落的纸箱,又拍了拍它的脑袋,这才折返回来。
床边的书包还敞着口,陈蕊蹲下身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碘酒、双氧水和几片创口贴。
李富贵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脸色变了变。
“丫头,这个…会不会有点痛?”
“不会的,我以前受伤都是这么处理的,就消个毒,不痛的。”
陈蕊的语气笃定,带着点我很专业的自信。
李富贵半信半疑,但看她那副愧疚又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张开了腿,把那块受伤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单膝跪在床边,拧开碘酒瓶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然后她手一抖。
瓶盖没拿稳,哐啷掉在床上。瓶身一歪,双氧水哗地倒出来,整整大半瓶,全泼在了李富贵那块敏感又破皮的地方。
空气静止了一秒。
“嗷嗷嗷嗷嗷嗷嗷——!!!”
比刚才拔毛还凄厉十倍的惨叫在保安宿舍里炸开。李富贵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在床上蹦跶,那模样跟被开水烫了的猴子似的。
“杀人了!啊!草泥马!你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手滑了!真的手滑了!”
陈蕊慌得手忙脚乱,抓起旁边的毛巾就往他胯下擦,结果越擦双氧水抹得越开,李富贵叫得更惨了。
她又去抓碘酒,差点又打翻,被李富贵一把夺了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总算止住了血,双氧水也擦干净了,小腹下面被薅秃的那一块贴着一个粉色的kitty猫创可贴。
李富贵气得牙痒痒,一把将还在收拾东西的陈蕊按倒在床上。她白花花的身体趴在床单上,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晃荡。
“啪!”
一巴掌落在右边臀肉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泛起粉色的掌印。
“啊!”
“啪!”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
“呜!”
“啪!”
第三巴掌,重重落在臀缝正中央。
“啊呀!”
陈蕊捂着屁股翻过身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里又蓄起了泪花。
“对不起嘛,人家是着急了,又不是故意的……”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傻乎乎又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肚子气又撒不出来了。
这丫头以前在学校里可是清冷学霸,话都不跟人多说一句的。怎么跟了自己之后变得这么傻………那个字母没说出来。
陈蕊揉着红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小步小步地往门口挪。
“我…我去尿个尿,你休息休息……”
她拎起门口挂着的一件保安制服外套披在身上,那衣服又大又长,罩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她回头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李富贵的目光,脸一红,砰地关上门跑了出去。
陈蕊去上厕所已经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