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
直到…
“嘎吱——”
门开了又关。
安静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蕊在墙角里蹲了整整三十秒,才敢慢慢抬起头。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煞白的脸上。长乱糟糟地粘在脸颊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泪花在打转。
“混蛋……”
她的声音在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什么尿啊……尿这么久……都快十分钟了……”
她从墙角里慢慢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栏杆才站稳。铁链哗啦一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赶紧握住链条,屏住呼吸听了听。
楼上没有动静。
呼。
陈蕊靠在栏杆上,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栏杆,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身体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被夹子夹得充血肿胀,链条上沾着刚才出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腹下面还留着刚才蹲下来时挤出来的几滴残尿——在草地上尿完之后没有擦拭,尿液的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小道,凉凉的,粘粘的。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她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蚋。
“等你回来……我……我……”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把他怎么样。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花坛后面的阴影里传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
越来越近。
陈蕊靠在栏杆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刚才差点被——”
她话还没说完。
一块布从身后蒙上了她的眼睛。
“唔——!”
粗糙的布料裹住她的眼眶,黑暗瞬间笼罩了视线。有人在她脑后快打了个结,布条勒进丝间,紧紧箍住。
陈蕊下意识伸手去扯——
两只手被从后面一把扣住,按在了栏杆上。铁链哗啦一响。
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沙哑的,压低的,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嘿嘿……大半夜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有这么个骚货光着屁股蹲在这儿……”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李富贵的声音。
这个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痰一样含混不清。
完全不同。
“你……你是谁?!放开我!”
陈蕊挣扎着想扭过身,但那个人力气很大。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
从她的腰侧滑了上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腰窝,手指顺着腰线往上爬。指腹擦过肋骨,然后——
握住了她的右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白嫩的软肉,五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被挤得鼓出来。乳夹上的链条被手指碰得叮叮当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