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你回屋。”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头。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灰扑扑的棉絮从破口里翻出来,散着一股汗味混合着霉味的怪味。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和泡面桶,苍蝇在周围嗡嗡地打转。
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把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都滤成了浑浊的黄色。
李富贵抱着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孔,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丢。小狗摔在地上,呜咽了一声,四条腿爬起来,夹着尾巴缩到墙角,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老实待着。”李富贵看都没看它一眼,从床底下摸出个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接了半碗自来水,咣当一声放到地上。
水溅出来,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汪汪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李富贵,尾巴始终夹得紧紧的。
李富贵没管它。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铁架床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那堆散着怪味的被褥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丫头转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顺着后背往下滑,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最后落在——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那只手的感觉还在。
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软度和弹性。
他当时捏了一把,五指陷进去,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乖乖,那屁股又翘又圆,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李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疼,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伸手往下摸,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了。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刺啦一声扯到底。
粗糙的手指伸进裤裆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手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蕊那张漂亮的脸——半边脸颊红肿着,嘴角挂着血,眼睛里却还是冷冷清清的。
那副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的倔样,看得他更兴奋了。
“陈蕊……陈蕊……”
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满手,出湿漉漉的噗叽声。
铁架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墙角的小狗吓得缩成一团,耳朵耷拉着,不敢出一点声音。
李富贵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声。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那丫头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开。
她哭着求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往里捅……
“操……操……”
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限,龟头在马眼被反复摩擦的刺激下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射在他的肚皮上,又顺着皮肤流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床单上。
他痉挛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肚皮上那一滩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他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肚皮上抹了一把,粘稠的精液糊了满手。
“等着吧……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