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陈蕊就是再单纯也看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师傅,不用麻烦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浪动物救助站去。”她的声音有点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送走?”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舍得?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钱救回来的。再说了,救助站那地方,狗进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陈蕊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她确实舍不得。
这一个月来,每天晚上来喂汪汪,看它摇着尾巴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放松的时候。
在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
那些女生要么嫉妒她长得好看成绩好,要么觉得她清高不爱搭理人。
背地里说她坏话的有,往她课桌里塞垃圾的也有。
她习惯了,也不去争辩。
只有汪汪不一样,不会在意她家有没有钱,不会因为她话少就疏远她。它只是单纯地喜欢她,看见她就高兴。
李富贵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挣扎,心里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清楚这种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软,善良,不懂得拒绝。
尤其是这种从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声的丫头,最容易拿捏。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导主任汇报一下,说高三一班的陈蕊同学在操场小树林里违规养狗,还搭了个窝。到时候学校怎么处理,我可就管不着了。”
陈蕊身子一僵。
她其实不怕学校处分,也不怕妈妈再打她。
那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脏要挨骂,跟男生说句话要被关禁闭。
她已经麻木了。
可她怕汪汪被处理掉。学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让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它才这么小,好不容易活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汪汪。小狗正仰着脸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摇着,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
李富贵笑了。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狗给我吧。”
陈蕊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递过去。
小狗似乎不愿意离开她,爪子扒拉着她的胳膊,呜咽着不肯松。
李富贵一把抓过狗脖子后面的皮,粗鲁地提了过去。
汪汪吓得叫了一声,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放心,饿不着它。”李富贵把狗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拍了拍陈蕊的肩膀。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校服衬衫下那截纤细的腰,最后落在她屁股上。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又大又糙,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纹路。
他先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灰尘,然后手掌就停在那儿,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裙摆下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饱满的弧度。
李富贵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陈蕊猛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她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惊慌。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夹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换了个姿势抱着。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习,来我宿舍看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啊,别让人看见。”
陈蕊没再说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小树林。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黑暗里。
李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低头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瑟瑟抖。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头上胡乱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