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最烦你啰啰嗦嗦的。”
陆新堂的脸色一垮,提起那个名字,他还是想吐:
“那狗东西叫范志杰,创一代。
不缺钱,不缺女人。
兰姨和我妈说,他这条件,就是带着恶意来的。”
说完,陆新堂还是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而李洛菲恨其不争的声音响起:
“你是猪吗!
你当时在干什么!
不让他靠近干妈啊!
要是我,我一定臭骂那男的一顿!”
陆新堂擦了擦嘴后,看向李洛菲,李洛菲依然怒气未消,他只好解释:
“昨天还有别的人在场,我妈也让我…”
李洛菲的怒气更盛,声音更加锐了些:
“干妈让你!干妈让你!
那你就听一辈子的话?
那你怎么才能成熟!”
陆新堂愣住了,手也在空中愣住,他确实没想到李洛菲会说这样的话。
李洛菲说完后,转头看向河水里,手指抓在护栏上,嘴里依然吐着怒气:
“你就听一辈子的话吧!
反正我是不会再听了!
他们总是让我乖,让我好好学习。
他养情人时,怎么跟对我说的不一样?
她要离婚,怎么不说她最在乎我的感受?
我每天听他们的,要好好学习,要乖乖的。
我希望他们能回到我小时候,那样相爱,那样美好。
所以,每天我更努力地学习,更努力地练习如何乖。
可是”
李洛菲的眼泪像断了枝柳叶,不停地滴在护栏上,声音一抽一泣,但还是要说出:
“可是,他们…越来越像…仇人。
到了…今天,彻底…撕破脸。
我越读…书,越发现…他们说得都是…谎言。
读得…越多,越回不到小…时候。
生…我时,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总是…这样蛮横地…替我做…了决定。”
陆新堂随着李洛菲的话,心里重了起来,手指颤抖地从兜里掏出纸巾,轻轻放在她的眼前。
李洛菲抓起纸巾盖在眼睛上,呼吸重一下轻一下,但眼泪没有再流。
陆新堂轻轻揽住李洛菲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刚才游走的鸭子:
“好,我们做自己。
用我们的方式保护妈妈和家。”
等陆新堂和李洛菲回到包厢时,圆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菜。
白汤的鸡肉、红烧的鸭肉、水煮麻辣的鱼片、回锅的猪肉以及清蒸的大闸蟹,绿色的蔬菜。
饭菜香,铺满整个包厢。
圆桌上红、白、黄、绿各色菜肴让人胃口大开。
陆新堂和李洛菲交换位置坐下后,包厢里的众人正式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