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抽烟的,就去外面抽呀。”
周玉兰挨个问着谁抽烟时,李洛菲站起来说了句上厕所,就先走出包厢。
陆新堂见兰姨还在招呼客人,而妈妈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也说了句上厕所就出了包厢。
刚出包厢,本来宽敞透亮的大餐厅,已经不再宽敞透明。
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一张张圆桌坐满了等着开席的人。
陆新堂一时之间找不到李洛菲的身影,他只好沿着去厕所的路找寻。
等到了厕所,陆新堂喊了喊李洛菲的名字,发现没人回应,便又开始找寻起来。
天空中的太阳还没有下班,找李洛菲的路上,陆新堂身上又出了点汗。
这个农家乐太大了,他终于在河边小桥处看到少女的背影。
陆新堂放慢脚步向少女走了过去,河边种满了柳树,柳树枝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等陆新堂和少女并排站在河边的护栏边时,河水“哗啦啦”的声响还带着清凉的水汽扑在陆新堂的脸上。
而他的眼睛被河里的两只鸭子吸引住。
一时间,他和少女安静地看着两只鸭子在河水里嬉闹。
等河里的鸭子游到他看不见的河段后,他才转头看向少女。
李洛菲自始至终都没有反应,只是发愣地看着河水,或许还看了几眼那两只鸭子。
陆新堂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少女这个模样,他不知道怎么安慰。
但少女的发白的脸色,又让他不得不开口:
“菲菲”
“嗯”
少女的“嗯”声很轻,但她的神情恍惚地盯着河水里。
陆新堂声音压得很低:“你别伤心了。”
他说完,用手抹了抹眼睛。安慰李洛菲不是他的强项,斗嘴才是。
少女没有回应,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只有她的马尾尖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陆新堂见少女这个模样,张了张嘴,又合上嘴。
他抓了抓头皮后,想着如果是兰姨和妈妈,她们会怎么安慰李洛菲。
妈妈和兰姨估计会直接搂着李洛菲,难道我也搂上去?
这个方法不行啊。
思考几秒,陆新堂总算找到个点子,他也盯着河水:
“菲菲,我和你一样,都想给妈妈和兰姨帮上忙。”
这话他说完,李洛菲依然没有回应。
陆新堂继续说着,只不过声音是真的低落起来:
“刚才在包间里,我想帮忙,还成了笑话。
我后面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就打乱了妈妈和兰姨的计划。”
陆新堂犹豫下,还是继续说出当时的感受:
“当你开口说那段话时,我听完就有点嫉妒你。
随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陆新堂依然盯着河水,不过他感觉到李洛菲看了他几眼。
但他不想、也不敢转头和李洛菲对视,只能紧紧地盯着河水,哪怕脸颊红的微疼。
等他感觉到李洛菲又转头看向河水里,他才继续开口,只不过声音正常许多:
“不过,我拼了命也要保护我妈和兰姨。
就像昨天,有个恶心的男的,非要认识我妈。
本来我只觉得他是来恶心人的,并没有察觉他的恶意。
直到兰姨先察觉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
后来…”
陆新堂还没有说完,李洛菲就打断他:
“那男的是谁?
到底是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