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将堆在干草上的衣裤拾起,抖了抖灰尘穿上,绕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位泪人转上两圈,最后站在为首的霍应鸩前方,转过身来一拍大腿笑道:“罢了罢了,齐兄,她们也没拿我怎样,你看我身上不都好好的?这几天在牢里,这些姑娘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就放她们一马吧。”
“恩公宅心仁厚,令人钦佩……你们,还不快叩谢恩公!若非恩公开恩,本府定将你们这帮杀良冒功的罪奴通通推出斩首!”
齐兴敬佩地望了逍遥一眼,冰冷的视线在底下这些人身上略过,心中已有了盘算:恩公不与她们计较是恩公大德,但他身为太守,对于这些尸位素餐、徇私枉法之辈,怎能不罚?
官袍一摆,齐兴正欲下令革职查办,可还没等他开口,跪在最前方的霍应鸩却是身子一软,膝行着爬到了逍遥脚边,从身后一把抱住大腿。
她一改先前干练刁蛮的面孔,脸上落满了泪痕,一对狸奴眼哭得通红,以无助、惊恐、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逍遥:
“恩公!求恩公救救小女子和后面这一干姐妹吧!应鸩一时利欲熏心,险些害了恩公,已是万死难赎……如今事情败露,这县衙哪里还有小女子的容身之地?”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逍遥仅回过头看了一眼便马上转过头去,心中知晓这女人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活命的稻草,打算再吊吊她,让她焦躁恐慌,就像这些人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
“小女子知道错了!求恩公大发慈悲,带小女子走吧!应鸩愿废去官职、自甘为奴,当牛做马伺候恩公一辈子!求恩公收留!”
霍应鸩把脑袋抵在逍遥后腰处抽泣,一手环在前方紧紧抱住大腿,另一手却往齐兴看不见的角度,从后方掀开逍遥的裤头悄悄探入内侧,冷不丁抓住两颗睾丸猛地一掐!
“哦哦哦哦哦哦!?~”
逍遥的“高人风范”瞬间破功,两腿忽然内八并发出一道滑稽的呻吟,他心中暗骂霍应鸩这女人真够阴的,装作哀求实际上只是创造近身的借口,好抓住自己的要害罢了。
“恩公?”
“嗯……无事,我……嘶嘶嘶嘶……噢噢噢……别,别掐啦(极小声)”
逍遥极力在齐兴面前维持正常,但霍应鸩偏不顺他的意,发了狠地去抓这两颗(棵)“救命稻草”;体内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大锤,睾丸每一次被这女人攥紧,那大锤就挥舞砸落一回,令他浑身一震;血流迅速向下半身汇聚,肉茎逐渐膨胀在衣物表面凸显出来——
“恩公!求您了!救我们一命吧!”
柳三娘也跟着贴了上来,只是她贴的部位是前方,正好挡在逍遥胯间的位置,用脸颊轻轻滑蹭外凸的龟头。
其余几位徼卒也跟着粘在逍遥身上,玩着“对外哀求,对内撩拨”的戏码,十数双手不老实地紧贴着敏感部位逗弄。
“哈啊……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带你们走……带你们走啊啊啊!~嗯呜呜呜呜!!~”
柳三娘朱唇轻启,一口咬在逍遥龟头上,同时身后的霍应鸩亦猛地攥紧睾丸,两人配合默契,一下就把逍遥的阳精榨了出来。
“恩公……这?”
“哦哦哦哦哦哦……齐兄,我看她们实在可怜,不如给她们一次机会,让我亲自教导……啊啊啊啊啊~”
这些女人把控得甚是精准,刺激刚好处在逍遥勉强能佯装镇定,不至于表情崩坏的程度,可即便如此,齐兴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尴尬地咳了几声说道:
“好吧……既然恩公也有此意,那你们就随恩公去罢,要痛改前非,切勿再行不轨之事!”
如此这般,霍应鸩及她手下一帮亲信的命便算是保下了。翌日,太守齐兴设宴款待逍遥,两人推杯换盏,直至深夜,宾主尽欢。
“大人,咱们真的要去那小子家里为奴吗?”
“别叫我大人,咱们现在的身份是家奴,以后叫我大姐就好。”
在由荆州前往云州的路上,马车内小七委屈巴巴地向霍应鸩发问,似乎很舍不得以前在官府的日子。
“就不能半路上逃了?哎哟!”
“你啊,也不想想,那宁公子是何等神通广大,一剑下去,山头都给他削平了!他刻意在咱们面前露一手是为了什么?就是告诉咱们不要动歪心思,否则那山头就是咱们的下场。”
柳三娘伸手在小七额前屈指一弹,将手中捧着的水囊送至霍应鸩嘴边。
她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不是霍应鸩急中生智,她们这帮姐妹多半已经是死人了。
“柳三说得对,咱们往后要低调行事,等到了那边都机灵点,别惹得几位夫人不高兴。”
“那难道咱们真就做一辈子奴才?”
“惊蛰未至,寒蛇不舞,等吧,总会有熬出头的一天……”
霍应鸩仰首望天,手中水囊落在车舆内,被柳三娘拾起别在腰间,恰在此时,一抹午后的日光斜射进来,照在褐色水囊油亮的表皮上。
光影晃动间,隐约映出了一个暗沉的“辛”字。
另一边,逍遥辞别太守后继续西行,来到荆州两座名山“青囊”与“百草”之间,此处有一座山谷唤作“迷雾谷”,终年幻雾萦绕,若是常人进去会找不着方向,最后彻底迷失在里面。
“可算是到了,数年过去,不知她是否还在此地。”
这迷雾幻阵是“曼陀罗华”所布置,用于隔绝外人侵扰,破解之法她曾与逍遥讲过,由于方法较为独特,至今仍记忆犹新。
逍遥踏入迷雾之间,闭上眼遵循记忆中的步伐辗转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