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掌摆动间,柳三娘脚底的熟成女子媚香与淡淡酸臭味顺着风轻柔飘入鼻腔,引得逍遥下身一阵酥麻;恰巧此时柳三娘脚下动作微变,两只脚交替着斜向来回滑蹭,用脚趾反复刮蹭龟头,蹭得逍遥难以忍受,当即便闷哼一声泄了出去。
“额呜呜嗯嗯!”
“哎哟……射得真多~再多射点出来,你不是可喜欢这双脚了嘛~”
“这几天我在旁边坐着,你这小淫贼眼睛就一直往别人的袜足底下瞄,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真不害臊~”
她用左脚作支撑,另一脚抓着喷射中的龟头往这只脚底按,按压的同时不断旋拧,将喷洒出来的精种全部涂抹在自己汗湿的白袜上,黑色水渍以前掌为中心迅速蔓延,很快就将两只布袜完全浸透,由亮白变为暗哑的灰白色。
“姐妹们,都过来耍耍,玩废这采花贼的贱根~看他以后还怎么和女人快活~”
柳三招呼着其余几人过来,自身翻下匣床踩在地上,向后勾起小腿探指脱袜,她带着几分好奇将手中湿透的袜子送至鼻尖轻嗅几口;浑厚浓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竟让她乱了心神,好半会儿才又羞又恼地一把甩在地上嗔骂道:“脏死了,男人就是邋遢……”
另一边,小七已被姐姐们怂恿着推到逍遥胯间,她侧过脸去,手里拿着自己刚脱下的草鞋,用鞋内侧脚趾那块被脚汗浸得发黑发臭的部分敲打龟头,动作单调却又精准,每次都打在马眼的位置,一边打一边小声喃喃:“快射……快射啊!我才不想玩这臭东西呢……”
她摆出一副嫌恶的神色,可眼睛却时不时往那根又粗又大的棒子上偷瞄,每看一眼手上敲打的力道就大上几分,就像是刻意遮掩什么一样,十几个“鞋巴掌”下去就迫得逍遥泄了精,哆哆嗦嗦地往她脏臭的草鞋里播种。
“到我啦!让我也玩玩这根大棒槌~”
“嗯呜呜呜呜……住手,住手啊哦哦哦哦哦……”
这些女徼卒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强势,即便有几分姿色,男人也都不敢接近,生怕被当作无赖抓了去,此等处境下,自然对这面容俊秀的小白脸兴致盎然。
她们一个接一个上去把玩逍遥的大棒,玩出“水”来就换下一个,直到所有人的双脚双手都沾满了浓精,肚子里也盛上不少“牛奶”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歇下来。
而逍遥也射了个痛快,神色迷离地瘫在匣床上,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
“今日多亏了姐妹们帮衬,如今暮色已深,大家都收拾收拾早些回去歇息吧。”
霍应鸩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其余人开始清理地上乱七八糟的脏臭鞋袜,小七瞥了瞥逍遥光溜溜的身子,思索片刻后来到他身边把亵裤拉上,也算是给他最后一点体面。
约莫一刻钟过去,众女收拾停当准备离开牢狱,却忽见几位差役从入口走过来喊道:
“太守大人、县尊大人驾到——!霍游徼何在?”
“嗯……?”
霍应鸩低下头,心中生出几分慌乱,随即又马上镇定下来,与身后的姐妹们对了个眼色,待到两位大人行至跟前,脸上已是一副恭顺沉稳的神色。
“霍游徼,府君大人心系百姓,为了那流窜数县、作恶多端的采花贼,不知操了多少心!如今大人不辞辛劳深夜巡查本县,正是为了此贼。”
“你不是已经将那厮给缉拿归案了吗?数日下来,究竟审得如何了?还不快向府君大人禀明。”
话音落下,甄县令紧盯着霍应鸩,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切盼,藏在袖中的双手攥得发紧。
霍应鸩面色不改,双手抱拳,声音清朗平稳:“回禀县尊、明府大人,此贼狡诈成性,起初百般抵赖。好在姐妹们有些手段,今夜突审之下,这厮已于一刻钟前熬刑不过,招认了流窜各县采花害命的全部罪状,并已画了押,爰书在此,请大人过目”
她将柳三娘拟好的爰书交到县令手里,后者接过去审阅一番并未发现纰漏,遂面带喜色地转交给太守。
“嗯……好,好啊。子明,你手下这帮巾帼女将,当真是好本领。且带我进去看看,这贼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太守齐兴略看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向霍应鸩投去审视的目光,后者心中咯噔一响,但还是强颜欢笑领着两位大人往那“采花贼”的牢房走去。
“霍游徼,这就是你抓到的恶贼?身形竟如此纤瘦?难不成本县的牢饭太过清苦,将人给生生饿瘦了?”
齐兴看着牢内那皮肤白净,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出言讥讽。
可话音未落,心中却突兀地生出些许似曾相识之感,他快步走进,仔细端详男子的脸,少顷,他如遭雷击,立时爆发出一声愤恨的呐喊:“恩公!——怎会是你啊!”
“什么——?”
县令大惊失色,两只肥腻的手掌不由得攥在一起紧紧握住,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霍应鸩,在听见这声呐喊后也慌了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游徼,你抓来的采花贼怎会是府君大人的恩公?”
“采花贼?简直一派胡言!那真凶昨日便已落入本府手中,供词凿凿。子明,本府此行本想敲打你几句,没成想却撞破了你们杀良冒功的丑事!我恩公乃是赤胆忠心的游侠,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岂容你们这般污蔑!”
齐兴此言一出,甄县令当即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霍应鸩则呆楞在原地,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拼命思索脱身之法,但在这死局面前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你是?……”
听见耳边吵吵嚷嚷的,逍遥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竟看见一中年男子涕泗纵横地看着自己,当即被吓了一跳,本能运转真气将身上绳索崩开,在半空中翻腾几圈后缓缓落地。
“恩公!是我,齐兴啊!当初我赴京赶考,在半路被仇家设伏堵截,是您一人一剑大显神威,将那些恶贼尽数斩杀。要是没有您,齐兴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哪能有今天!”
“啊……原来是你!”
逍遥尽可能装作认出对方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根本没看出来,毕竟他以前救过的人太多了。
“你们——给我滚过来!向恩公磕头认罪!给本官老实交代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齐兴先是惊喜,随后又转过头去对着甄县令和霍应鸩怒吼,前者闻声马上就连滚带爬地蹭到逍遥身前,像拜祖宗似的哭号,一边痛哭一边扇自己的嘴巴:“恩公饶命!府君大人饶命啊!这采花贼的差事,下官是全权交给了这毒妇去办,下官人在内堂,当真是半点不知情啊!”
后者虽没有他那么浮夸,却也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自己当初是看准了这小子是外来户,在当地没有根基,又背着柄品相不凡的宝剑,便起了贪念将其作为替罪羊给上面交差,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太守大人的恩公。
而她身后的那些姐妹们也跟着陆续跪在地上,颤抖着抽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