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你还真是铜皮铁骨,对付你这种妖孽,用寻常刑具倒是小瞧你了。”
得益于过往多次逼供,尤其是逼迫男人“交代实情”的经历,霍应鸩的思路转变得极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将目标转向那根粗大肉茎,用指尖勾了勾淌水的尖端,随后握在手中快速撸动起来。
“哦哦哦噢噢!嗯呼呼!嗯呜呜呜!”
“只要你承认自己就是近期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再画押认罪,本官就帮你好好挤榨一番,让你在我手心里射个痛快~把你硕大饱满的囊袋清得干干净净~如何?”
“未涉之事……安能自诬……。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对方早已料到逍遥会这么说,手掌将肉茎攥得更紧,大力搓揉棒身的同时,还不时将拇指贴在马眼上刮蹭按压,酥麻酸痒的感触以指腹马眼相接处为中心持续向四周蔓延。
“本官说你做了便是做了,还以为自己有得选?”
霍应鸩撇嘴冷笑,掌指搓揉间发出一道鼻嗤,黏液随着搓动均匀涂抹至整只手掌,渗入指节缝隙之间,化为天然的润滑层。
整只手掌紧致且顺滑地来回套弄着,将逍遥平稳且迅速地逼向高潮。
“啊啊啊啊——!”
他闷哼一声就要挺腰喷精,可对方显然不会让他这么痛快,手掌当即抽离出来,分离前还用虎口部位快速“夹咬”龟头一口。
“诶~射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呼呼……嗯呜……竟然用此等淫邪卑劣的手段逼供……真是枉食君禄,有辱朝廷……”
“哦……你小子挺会说啊,还教起姑奶奶怎么做官来了?该打!”
闻言,霍应鸩神色微冷,空出来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攒足了劲,左右开弓狠狠抽打数十回,直到手掌抽得发红发烫才止住。
“真是个贱骨头,又糙又硬!”
她将胀痛的掌心按在腿上缓缓抚弄,看向对方依旧白净的脸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掌指搓揉至肉茎根部时骤然一变,重新攥住睾丸狠掐硬挤。
“哦哦哦哦哦!!射了哦哦哦!”
待听见耳边淫秽的浪叫声时又赶忙收手,毕竟目的还未达成,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她一改先前的狠厉,指腹轻轻贴着囊袋表皮滑蹭,待高潮逐渐平缓后反手抓握肉茎,一边揉搓一边轻声劝诱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这地牢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忍,恐怕也架不住我们轮番上阵,与其和本官对着干受那皮肉之苦,不如现在就从了我,马上就让你痛快——”
“呃呃呃——!”
在更易于发力的反手姿态下,快感递进的速率比先前还要快上不少,仅数个来回就再度将逍遥逼至高潮,再拖拽着抽离出来,徒留肉茎在半空颤抖着,缕缕淫水自马眼渗漏,裂成数颗液珠顺茎身滑落。
“呜呜……你以为靠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白费力气罢了!”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过来,替我好好伺候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霍应鸩对着侧边的女徼卒伸手一勾,自身从逍遥腿上下来转向其后侧,而那位徼卒则取代了她原先的位置攥住睾丸大力揉掐。
“啊啊啊啊——额呃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噢!”
此女一开始并不得要领,要么掐重了要么轻了,对情形的误判导致好几次差点让逍遥射出来,但是位于他身后的霍应鸩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准他马眼大张,龟头抽搐的瞬间,将手指刺入其腋下迅速抓挠。
“嗯呜呜呜……?呼呼……嗯呼呼……额呵呵呵呵!”
“痒不痒?来,给姐姐笑一个~”
“嘻嘻嘻……你……你是三岁小孩么?呵呵呵呵……竟然用这种伎俩……”
瘙痒与异物感迫使逍遥扭动身躯,抽搐着想要逃离魔爪,只是他的双臂早已被绳索捆缚拉向上方固定,腋下被迫赤裸着承受不间断的抓挠。
如丝如缕的电流感于此处激发出来,将躯体的感知从下半身那边夺去一部分,由此中断压制住高潮。
“还敢还嘴?”
听出长官言语中的不悦,那名女徼卒的手掌再度攥紧,两只手各自掐着颗弹丸一上一下拉扯拖拽,血流涌动间逍遥又一次被逼向极限。
而那双巧手已经顺着腋下凹陷滑过,来到腰腹位置将指尖微微刺入敏感的侧腹,顺着肌理间隙爬搔。
“噗……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哼哼~你不是瞧不起我这小孩伎俩吗?怎么连我这几根手指都受不了,来,笑得再大声点,让其他人都听听你羞耻的大笑~”
“你……真是无耻……。噗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嗯呵呵呵呵……”
将挠痒此等孩童间的嬉闹作为刑罚,简直闻所未闻,但这偏偏在某种程度上击中了逍遥的“死穴”:不是铜皮铁骨不怕疼吗,那就一直抓你痒痒,痒得你大笑不止,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又要射了~射了~嗯呵呵呵……不要噢噢噢噢!~噗哈哈哈哈哈哈!”
“还想射?射的出来吗你~腰这么敏感,手指一扣就跳来跳去的,真是欠调教的骚货~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你~”
霍应鸩脸上显现出淫媚的笑意,她能想到这偏门法子并未偶然,全因埋在心底的怪癖。
打小她就喜欢挠男孩痒痒,欣赏他们在自己手下哭笑着求饶的可怜模样,尤其是像逍遥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哈哈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额呵呵呵呵……给我等着啊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