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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莲Xia0 > 第10章 咎由自取 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2页)

第10章 咎由自取 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2页)

得益于超绝肉体,逍遥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被这女人“顶得很爽”,肉茎瞬间弹跳起步凸出裤头,这相当于进一步主动暴露弱点。

深陷惊恐中的霍应鸩不可能放过他,当即尖叫着疯狂撞击对手的要害,并不断改变方向,从对单独阴囊的精准打击到越过中缝同时碾压两颗弹丸,再顺着凸出来的“大棒”轮廓猛敲。

“喝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淫贱的采花贼!奶子香不香?便宜你小子了!去死,给本大人去死啊啊!”

一刻也不敢松懈,虽然不知此人为何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但这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机会。

她以要将怀中男人断子绝孙的势头猛冲狠碾,双臂更是死死抱住对方的头,将那颗脑袋紧缩在乳沟之间打算将其活活憋死。

“砰——砰——砰——砰!”

逍遥的身体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起起落落,被一股蛮力撑着顶向半空,又在下落过程中被再一次顶起。

“哦哦哦哦哦……。别顶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

“嗯嗯呜呜……。”

下方是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刺激,上方是柔滑香软的“温柔乡”,只是有些闷,闷得他透不过气,吸进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裹着浓郁汗蒸气息的乳香味儿。

抵抗的意志逐渐瓦解,到最后整个人都瘫在对方怀里,全身软绵无力,仅有胯间那一顶肉棍还精神满满地挺立着持续承受“冲击”。

“大人!您没事吧?”

几位身着皂色粗布短衣,外罩赤褐皮裲裆,脚踏草鞋的女徼卒闻声赶到,她们均是如霍应鸩一般的妙龄女子,年纪在二十左右,梳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虽衣着简陋却不掩清秀面貌,再加之久经锤炼的曼妙身躯,倒也称得上璞玉之姿。

她们陆续围在长官身边,眼见那“采花贼”已被降服,瘫在霍应鸩腿上呜咽着,当即拍手称快,还顺带着奉承几句:“大人威武,这该死的采花贼四处祸害良家女子,闹得人心惶惶,今日总算是栽在您手……腿上了!”

而另一边霍应鸩仍沉浸在“危机”中,用剩余的力量小幅度快速敲击逍遥的睾丸,后者的呜咽声逐渐变质,由哀嚎逐渐转向某种暧昧的腔调,直至一位徼卒出声打断,她才回过神来。

“嗯咳——小菜一碟,本官早就看出此贼是个花架子,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擒住了……”

霍应鸩松开双手挪开腿,逍遥顿时失去支撑,脑袋从沟壑间滑脱出去,拖拽间带动巍峨乳峰回弹。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倒在地上神色迷离,一根大棒自胯间高高撑起,前端还透着乌黑的水渍。

这“淫湿”的场景看得众女俏脸通红,既羞涩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这位传闻中的“采花贼”,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这小贼长得还挺俊……

幽暗牢房内,泛黄的枯草堆积在角落,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草霉味与铁锈气息,耳边不时传来刑具摩擦撞击的尖锐声响,却并未听见哪怕半句哀嚎。

“大人,这小子简直是铜皮铁骨,钳子、竹签、烙铁这些都上了,没一个管用,他都不带吭一声的,还把钳子给崩坏了!”

“啧,看见了!本官在想办法呢!”

霍应鸩眉头紧锁,绕着被绑在老虎凳上的囚徒缓缓踱步,脸上透着凝重与思虑。

“哼,这就没招了?你们不如解开这些破烂,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们,兴许我会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生路。”

逍遥此时极为不悦,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在霍应鸩这凡女腿上“翻了车”,而是方才县廷上堪称荒谬的审判:他原以为对方真掌握着什么实证,可等到地方才发现是歪打正着,所谓的采花贼另有其人,在近几个月频繁犯案数十次,并以吉县为中心向周边县城扩散,此事甚至还惊动了当地太守。

如此夸张的“功绩”自然不可能是逍遥所为,而且犯人的画像与他几乎没有相通之处,可出来作证的几位妇人却硬说是被他污了身子,显然是被人收买了,至于是谁,这并不难猜。

“少在本官面前摆谱!你要真有能耐,怎会被我给抓来了?”

“该求饶的是你,对付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假把式,本官有的是办法,你现在不招,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招!”

霍应鸩欺身上前,当即便对准那张俊秀面庞扇上一记耳光,末了还冲他吐了口唾沫,湿热液体打在其赤裸胸膛上,沿着肌理轮廓下滑落入脐窝。

她眼角带笑,注视着对方羞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纤腰扭转提臀坐了上去,两瓣弹软柔韧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对方膝盖固定,另一手径直伸向其胯间,抓住两颗鼓胀的睾丸狠狠攥紧!

“啊啊啊啊——!”

胯下遇袭,逍遥出于本能缩紧大腿,但身上的绳索以及膝盖上那只暗自发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动作,且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趁他无力反抗狠抓紧握,手背上青筋微显,手掌更是推开外皮几乎完全贴合在弹丸表面,以要将其掐碎揉扁的凶狠势头猛击要害。

“疼不疼?嗯?还是很爽啊?能让姑奶奶亲手抓这两颗脏东西,是你这淫贼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无法伤到逍遥,他此时狰狞的神色并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压制不断汇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蛮生长的情欲。

但这份克制在对方残忍的压攥手法下逐渐消逝,最后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际的肿胀巨根,在裤头下一抽一抽地来回跳动。

“受不住了吧?还不快点给姑奶奶老实交代!”

在过去,霍应鸩也曾用过这种阴邪手段审问男人,她知道在阴囊即将破碎,即将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会拼命地“挣扎”,试图将最后的精液喷射出去留种。

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维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状态,再一点点缓慢加压等待对方服软求饶。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事态进展却与她预想的不同,对方脸上并不是那种内脏受损气息虚浮的猪肝色,反而凸显出磅礴的血色,还往外飘着热气,神色迷离暧昧仿佛要融作一团。

“你……你这腌臜玩意儿!我这么用力掐,还能给你爽上?!”

霍应鸩怒骂一声,转动臂膀对着那张俊脸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随后扒开对方的裤头将睾丸掂在手中端详,发觉其韧性丝毫未减,又猛然发力狠掐一阵,依旧是毫发无损。

“哦哦哦哦……呜呜呼……。”

逍遥被这女游徼抓蛋抓得筋软骨麻,一时间也不再计较对方扇他耳光的事,而是醉心于那种随着女子掌心收放而一紧一缩的血流波动感,这淫贱的姿态被霍应鸩看在眼里,心中又羞又愤,又拿这家伙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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