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理的军队争取进攻的时机。
“余朝阳!!!”
论赞婆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他冲出营帐,翻身上马,直奔宋军大营。
“余朝阳!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你贵为一国之宰相!你不当人子!!”
“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大营内,余朝阳正在用午膳。
听到外面的叫骂声,他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
“让他进来。”
论赞婆被带进营帐时,双眼已是血红。
“余朝阳!你竟敢如此欺辱我部!”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余朝阳笑了。
“天谴?”
“你部被完颜晟蛊惑,侵犯我大宋疆土的时候,怎么不怕天谴?”
论赞婆一时语塞。
余朝阳站起身,缓步走到论赞婆面前。
“本相确实骗了你。”
“但那又如何?”
“兵者,诡道也。”
“你连这都不明白,也配领军作战?”
论赞婆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准备吧。”
“本相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整军。”
“一个时辰后,战场上见。”
论赞婆走了。
失魂落魄地走了。
几乎是论赞婆前脚刚走,余朝阳后脚就走出了营帐。
他缓缓抬起手,面前,御前班值与四上军的将士们早已蓄势待。
刀枪如林,铁甲如墙。
“传我命令,攻克成都!”
余朝阳猛地下挥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天地。
“杀!”
“杀!”
“杀!”
蓄势待的宋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朝着吐蕃大营席卷而去。
这时,秦桧一脸复杂的从营帐中走出。
“秦国公,明明说好了一个时辰的战前准备,这样反复无常……是否有失大宋颜面?”
“是否……有失道德?”
余朝阳笑着拍了拍秦桧的肩膀“道德道德。”
“傻孩子,先道先德啊!”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像是给秦桧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