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嗯,那就是肾虚,肾脏亏虚严重。”
“骗你的,其实不痛。”
“……”
男人该死的好胜心这一块。
这场诊断大约持续了两炷香的时间。
对于赵构的病因,余朝阳也有了一个具体的判断。
心理创伤与器质性病变交织。
说人话,心理有问题,外加曾经受过伤害?
潘贤妃的意外流产,严重影响了内分泌和神经功能,让本就存在的生理问题雪上加霜。
作为皇帝,无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朝野上下的持续施压,会让他陷入严重的焦虑和耻辱感中。
这种恶性循环会加剧他的功能障碍。
经常想要证明自己的兄弟都明白,越是着急,越不行。
状态不好,今天太累,没吃好,没睡好,饭吃多了,身体不舒服……都是他们统一的借口。
其实就是萎了。
对于这类病状,余朝阳恰恰好略懂一二,他沉吟片刻道
“上好的淫羊藿碾碎成粉三克,菟丝子五克,巴戟天五克,虎鞭一条,鹿鞭一条,十年以上公鸡舌尖血十滴……”
“将以上药物碾成粉末,小伙烹煮半日,每天各服两道,期间禁止房事,七七四十九天为一疗程,合计三个疗程。”
“情况……将大大好转!”
听着余朝阳斩钉截铁的自信,赵构眨了眨眼。
别说,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难道他真是天才??
该说的都说了,余朝阳起身告退。
待他离开后,赵构向帘后的御医询问道“如何?此药可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吧……”
“这配方臣从未见过,难道秦国公祖上真是某代扁鹊?”
事到如今,赵构哪还有其他路可言。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除去这十年大公鸡的舌尖血以外,其他的药材皇宫都有。
一道命令下去,数只大公鸡被捉拿进宫。
仅仅一个时辰,就架好了炉灶开始烹煮。
这道药方熬煮出来的味道,比此前任何药方都更为强烈。
不说喝了,光是闻着都让人作呕。
‘这能喝吗?’
赵构小声嘀咕了声,忽然计上心头“沂中,你近日辛苦了,此乃大补之物,你且先喝。”
杨沂中听到这话,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臣不苦,不苦,黄御医才是真的辛苦了,让他先喝。”
“不不不,”黄御医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老臣不苦,不苦。”
“况且老臣年事已高,虚不受补,对官家杨大人的大补之物,对老臣来说却是剧毒之物,喝不得啊。”
“听见了没,沂中听话,你就喝了他吧。”
杨沂中倍感无奈,一手捏住鼻头,一手端起瓷碗,将泛黄的汤汁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这玩意只是闻着臭,喝着并不苦。
反倒是一股火焰,在小腹部燃烧,烧得人暖洋洋的。
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