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袁本初的四世三公还夸张。
赵构一个眼神,立马就有内侍上前,为余朝阳添茶倒水。
“余卿所言极是。”
“金宋交战固然重要,可余卿的身体更为重要。”
“切莫些许政务,劳坏了身体。”
“朕还等着有一天与余卿在燕京城把酒言欢呢。”
当然,是在真有这天的前提下。
余朝阳轻抿一口热茶“多谢官家关心,朝阳心里有数。”
“说起来自打建炎二年后,臣已经许久没同官家坐在一起饮茶聊天了。”
“是啊。”
赵构感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追忆“想当年朕在金国为质,后被完颜宗弼那狗东西当垃圾扔出来,还是余卿你一手把朕推上这九五之位。”
“当年被困长江,也是余卿你率兵来援,阵斩了完颜宗弼此獠,除去朕的心头大患。”
“再到后来的远征大理,军备竞赛,主张北伐。”
“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数年了。”
说起往事,赵构嘴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抹浅笑。
那时候苦是苦了点,但胜在万众一心。
君臣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可这人啊,总是善变的。
余朝阳眉梢微翘“纵使沧海桑田,日月更替。”
“臣,依旧还是那个臣。”
“依旧是当年拒绝苗刘诱惑的臣。”
“陛下,金宋交战,事关国运,此等大战最为忌讳内部生乱,臣最近听到了些颇为不好的言论,意在挑拨君臣关系,臣想告诉官家一句话。”
“小心小人的挑拨离间呐!”
闻言,赵构的嘴角逐渐放平。
他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是……他敢去赌吗?
要把自身的性命,要把赵家的江山,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拿去赌余朝阳的忠心?
说实话,这有点太为难人了。
心头是一个想法,嘴上便又是一个说法了。
只见赵构摆了摆手,满脸信任道“余卿多虑了,汝乃朕之躯干,大宋之擎天玉柱,朕岂会听信小人谗言。”
“这等蠢事,朕还干不出来。”
君臣交心,仿佛一切猜忌都烟消云散。
余朝阳心头却是门清,这不过是说辞罢了。
他站起身,一甩衣袖,沉声道
“臣只望官家明白,臣绝无任何二心,无后亦无妻,是为孤臣。”
“所求更是简单直白驱逐胡虏,复我中原,青史留名!”
“臣最近还听到一二风言风语,说官家天命有损,恰好臣祖上乃扁鹊传人,有一二药方对此症有奇效,官家可愿让臣把把脉?”
不是,你还懂医术??
赵构这下是真懵逼了,试探着将手臂递出。
下一秒,一抹温润的触感自脉搏袭来。
脉了大约两分钟,余朝阳又道
“把嘴张开,张大点。”
赵构十分听话“啊~”
看着明显白的舌根,余朝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在赵构后腰按了按。
“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