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同样拱手离开,他们所在位置,距离张良等人驻扎地不过一天路程。
尽管从双方无声的交流来看,这次并不会爆惊天战役,不过该有的排查一样都不能少。
况且,这还是他名义上的战。
以大秦定邦君钦点的大将军,进行战。
是纸上谈兵的赵括,还是水淹蛮夷战天下惊的武安君,且全看今朝。
翌日凌晨。
大将军韩信携四百东征军,四百黑冰台众卒,合计八百人,以及从原赵地、燕地、齐地、楚地抽调而来的兵力,合计八万之众。
向着张良故意留下来的残部,动了攻击。
整个战局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秋风扫落叶!
那群黑诡白猪,在大秦锐士的长戈下,成为了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四处散落的断肢以及头颅,能堆成一座高山。
这次,余朝阳没有留手,选择了全歼。
尤其是那群黑诡,倘若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日后必定会成为一灾,荼害炎黄大地。
杀戮,持续了一天一夜。
入目所及,全是秦军在清理着战场。
原本章邯还提议,拔下这些人的奇装异服,然后再留个几千人的活口,以便日后秦军推平六国能有个甩锅借口。
但这个提议被余朝阳无情拒绝了。
那群乱臣贼子杀害老秦人时,可没有想过要甩锅啥的,纯粹就是把自己的威望以及战果,建立在千千万的秦人尸骨上。
以牙还牙,以血报血,秦国又凭什么要隐藏?
什么大统一,什么思想融合,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屠城者,大秦定邦君是也!
形势不由人,简单补刀,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后,这支人数规模逼近十万的大军,浩浩荡荡向着北边开拔。
待抵达雁门关时,大军的人数规模已然突破至十二万人。
这些新加入的,大多都是自前来参加,从天涯海角赶来的一众老秦人。
他们面色蜡黄,不说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连手里的武器也以农具居多,扛着锄头扁担就出了。
但,他们还是来了!
他们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向余朝阳述说一路上的艰难,更没有说俸禄爵位军功。
因为他们知道,定邦君一样都不会差他们。
既然上阵杀敌不行,他们便自地承担起了运输辎重、烧火煮饭等简单内容。
他们无声地奉献,让余朝阳顷刻红了眼眶。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得此百姓,何愁天下不定!
待余朝阳登上雁门关,浑身是血的边将王离狂热拱手作揖
“禀相国,边军应到六十万人,实到二十一万四千余人!”
“镇守数年期间,没让一位蛮夷南下!”
冰块。
到处都是冰块。
在那散布混乱的冰块里,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影。
显然,他们便是章邯口中,那些因辎重后勤问题,活生生饿死的边军。
且镇守边关数年内,死在匈奴手里的,顶天顶天也就十万人不到,其他的……全是被活生生饿死的!
几十万人的人吃马嚼,粮草但凡断绝三天,都能造成数千人的死亡。
遑及张良那狗贼,掐断粮道足足一月有余。
“当真是……罪该万死啊!”
余朝阳轻声说着,可话语里的怒火,任谁都能清晰地感受出来。
王离,王贲之子,王翦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