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动物园当然更好,只是那个地方太大了,需要招的人也多,麻烦不好管。
需要办理的资质肯定也更多。
室内的动物园再大,也有限。运营许可办起来肯定也更容易。
这么想着,我嘿嘿一笑说道:
“我心里倒是有个想法,等最后一颗桃核的事儿摆平,咱们就准备换地方。这里是好,但是终究受制于人,咱们得去找自己的一片天地。”
松万钧看了我一眼,翻了个白眼走了。
正在想着好不容易回来了,晚上吃点什么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豪车,从里面下来一个女人,她身后带了几个保镖。
黄桃儿的话在耳畔响起:
“这就是夏九月。”
红头发,大波浪,跟电视里走出来的似的。
西装剪裁利落,裤脚刚好盖住鞋面,走路带风,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好端起茶杯,愣是忘了喝。
这女人竟然一身正气!
接手了水上舟的,我以为是和欧阳一样的货色,结果没想到…
她扫了我一眼,没废话,从口袋里摸出颗桃核往桌上一放。
我盯着那桃核看了三秒,心里直痒痒,最后那颗了,就摆在眼前。
我还没开口说话,她身后的人就抬了副担架进来,上面躺了个孩子,五六岁的样子,闭着眼,嘴唇发白,脸上没什么血色。
身上挂着呼吸机,手背上插着吊瓶。
我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孩子的印堂发暗,眼睛在眼皮底下轻轻动,像是在做梦,又像是挣扎着想出来。
我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冰的,比这屋子里的气温低了不止一截。
不用多看了,魂被夺了。
我叹口气,说实话,我已经有半年没下过阴了,之前那次回来以后,星宝和张芳还在我耳边念叨了好几天。
说结界开了,阴司一下子来了太多鬼,整个阴司里的鬼气爆棚,我一个活人,鬼气沾多了不好,让我歇着点儿,别老下去串门儿,所以这半年我一直没有下去过。
有时候想下去看看,还没等我闭眼睛,就能听见张芳的唠叨:
“莫下来喽,莫下来喽!”
我转头看向那红发女人:
“这就是你要找我办的事儿么?一个昏迷不醒的娃娃?”
她的脸色不大好,看向我点点头,声音略低:
“他是我儿子,叫想想。半年前在小区里玩,突然就摔倒昏迷了,送到医院查不出来,我找了两个先生,他们看了一眼就跑了,说什么惹不起,这么些日子就是用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我实在是没了办法,听说温家的桃核有求必应,就买了一颗,希望您能救救我的孩子,只要事情成了,我再额外给您100万!”
她说得很简单,像是早就在心里捋好了这话怎么说,也知道我这边的规矩,所以没半点废话。
我拿起桃核掂了掂问道:
“你知道这个的含义?”
“知道,圈子里有传,最后一个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省事。
“你们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放平,我来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