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一本正经说:“我会保密。”
停在唇边的手虚拢成拳挡住笑意,你直起身,在他即将转向恼羞成怒的眼神中点头:“那就麻烦你啦。”
从鬼杀队往来比那田要麻烦多了。
这次出门没有带腿替,所以你先去了更好找的地方。
累还没有腻烦他那城主过家家的小游戏,任凭旁边那对夫妻如何忧心,都没办法改变现状。
依旧维持少年外表的鬼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是童磨让我转赠的礼物。”
里面的扇子通体金色,看起来与童磨的对扇相似。
展开之后,刻在扇面上的却不是金莲纹路。
那是一副描绘江户胜景的浮世绘。
宛如巧夺天工般的技艺,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金匠,这柄扇子做出来可不容易。
展开的扇面被合上。
你听到突兀响起的琵琶声,看向终于舍得赏脸,愿意见你的鬼王。
他的长发剪成时下流行的短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倒是染上些正人君子的意味。
握住手里的扇子抵在下颌,你开口道:“我看这个血鬼术倒是挺方便,是你近侍的能力吧,不如……”借我用用。
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嘴里。
小气的鬼王站在那边,居高临下看着你:“想都别想!”
无惨看起来有点嫌弃儿子的生活环境。
但你都坐在这边,他又不好转身就走,只能陪着一起落座。
前夫真的很爱挑刺,那双漂亮的竖瞳里带着不愉,说话时阴阳怪气的:“怎么,终于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爬出来了?”
没有继国缘一遏制,鬼王的胆子都大不少。
看你没吭声,无惨还敢就这个话题继续:“黑死牟真是疯了,让你跟鬼杀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说的好像他的前上一有本事管住你似的。
抵在下颌的金扇往外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当即就闭上嘴。
将扇子扣在桌面上,你伸手拨到他及耳的短发:“怎么把头发剪了,怪可惜的。”
虽然现在也好看。
心不在焉想着,你偏过头:“累,我跟你父亲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