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还在往室内灌,无论刚才有没有酝酿出困意,现在都清醒得差不多了。
你叹气,打断童磨继续作死的举动。
主要是他被缘一追杀,你真的来不及捞。
童磨的目光立刻转过来:“好偏心哦。”
乱说。
你在端水这件事上已然神功大成。
那边坐着的鬼突然笑了一声。
他金扇重新合上的声音压住外面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童磨回头:“我还在想,黑死牟阁下要待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呢?”
缘一低头:“兄长。”
“是罕见的双生子呢,不过我跟黑死牟阁下做了那么久的同僚,似乎一次都没有听您提起过这位弟弟诶?”
唉。
屋里只是多了个童磨,为什么会比平时吵那么多呢?
你还靠在床边:“你们不睡觉的吗?”
童磨握着他那金扇,眯眼笑道:“鬼是热衷于在晚上活动的生物啦。”
你面无表情继续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需要睡觉。”
那边坐着的鬼当即就接上落下的话音:“人家本来就是来陪睡的嘛,只不过被打断了。”
名为谴责的情绪朝着那对兄弟去。
可惜一个信号不好接收不良,另外一个视线扫过你衣领下、锁骨边未消的痕迹。
“好好休息。”
继国岩胜话音落下,坐在那里的童磨就老实站起来。
临走还不忘在你这里上眼药:“您到底喜欢黑死牟阁下什么呢,这个人完全开不起玩笑,想必也没办法逗您开心。这副再纠缠就杀掉你的表情我都快要看腻了——”
随着楼梯传来另外一道脚步声,童磨正色看向黑暗中的走廊。
刚才随风飘动的窗帘安静落下。
特意彰显存在感的脚步声停在外面。
敲门声响起,时透无一郎的声音从门那边传进来,带着担忧:“哥哥睡着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上面有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所以才擅自到楼上来,五条姐姐没事吧?”
“门没有锁。”
应声推门的少年将头探进来,看到你坐在床上眨了两下眼睛:“我刚才好像感受到属于陌生鬼的气息。”
掩唇打了个哈欠,你看向无一郎:“你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