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扯开嗓子,哭得凄惨又大声:
“哎呦——!!肚子好痛啊!疼死我了!”
哀嚎声尖锐凄厉,穿透房门。
门外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药人本就体弱,常年泡在毒水里,万一疼出个好歹,上头追责下来,他们担待不起。
一人上前推开房门,隔着几步远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吉祥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冷汗直流,声音虚弱颤抖:“两位大哥,我肚子疼得厉害,实在忍不住,能不能让我去一趟茅厕?”
守卫上下打量他,见他不似装病,疼得浑身发抖,终究松了口,冷声道:“快点,别耍花样。”
吉祥捂着肚子慢慢起身,两名守卫一前一后,紧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茅厕狭小阴暗,气味刺鼻。吉祥走进里面,两人便守在门外,背靠墙壁,耐心等候。
吉祥快速解下腰间柔韧结实的布腰带,攥在手心,探出头,声音软乎乎、带着几分虚弱:
“哥……我腿软站不住,进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门外一人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早听说药人身子骨脆,上个茅厕都站不稳,真是娇气得很。”
话音落下,抬脚便走了进来。
就在他踏入茅厕的一瞬间,吉祥猛地回身,将腰带甩过去,死死勒住他的脖颈,拼尽全身力气往后猛拽。
这名守卫身材高大魁梧,力气极大,瞬间剧烈挣扎,双手疯狂抓挠脖颈处的腰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可腰带勒得极紧,他发不出半点呼救。
吉祥力气远不及对方,被拉扯得踉跄后退,眼看就要被挣脱,他直接一口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汩汩涌出。
他从小被当作药人喂养,常年浸泡毒蛊、服用毒药,血液里浸透剧毒,未经处理,便是见血封喉的猛毒。
他毫不犹豫,将滚烫的毒血抹在守卫的唇边、口鼻。
剧毒顺着呼吸瞬间侵入体内,守卫挣扎的动作骤然变慢,四肢僵硬,口吐白沫,软软倒在地上。
里面动静太大,门外另一名守卫瞬间起疑,脚步挪动,沉声喝道:“里面干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眼看对方就要推门进来,吉祥很快有了注意,瞬间扯松自己的衣领,露出大半白皙的肩膀,将倒地中毒的守卫拽过来,压在自己身上。
他红着眼眶,撕心裂肺地哭喊、挣扎,声音凄厉又委屈:
“救命啊!不要……你放开我!别碰我!”
门被推开,另一名守卫抬步走进来。
入目便是衣衫凌乱、哭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吉祥,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柔弱又无助。
少年生得极好,皮肤被养得格外白嫩细腻,腰肢纤细,身形单薄,和寨子里粗粝的男人截然不同,自带一股惹人怜惜的易碎感。
那名守卫眼底瞬间染上贪婪的笑意,粗重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猥琐的笑:“可以啊兄弟,自己快活居然不带上我。”
吉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恶心与杀意,面上依旧装作惶恐,看似拼命挣扎,实则手臂悄悄收紧,主动将身上的男人搂紧,一副挣脱不开、受尽欺凌的模样,哽咽哭喊:
“我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守卫缓缓蹲下身,伸手推了推同伴,语气轻佻又残忍:“小东西,再过三天你就要入罐炼成药人了,横竖活不成了,不如趁现在,陪哥俩好好快活快活,尝尝极致的滋味。”
他伸手就要触碰吉祥,瞥一眼同伴,才发现对方早已面色青紫、没了气息。
守卫瞳孔骤然一缩,刚反应过来。
吉祥抓住这一秒的空档,猛地抬手,用腰带死死勒住他的脖颈。
“小东西,倒是有点手段!”
守卫反应极快,一把便扯住腰带,蛮力将吉祥压在地上,反手一把攥住他柔软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炸开,吉祥疼得五官皱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他力气太小,根本不是成年壮汉的对手,瞬间被死死压制。
男人俯身,粗糙的舌头恶心地舔过吉祥脸上的泪水,语气阴狠又猥琐:“小药人,一辈子泡在毒药罐里,肯定从没尝过快活滋味吧?今天哥哥好好伺候你,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极致的恶心感席卷全身,吉祥浑身紧绷,双腿疯狂蹬踹,咬牙嘶吼:“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男人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伸手便要侵犯。
吉祥眼底猩红,卯足全身仅剩的力气,对准他最脆弱的胯下,一脚踹了过去。
“啊——!臭小鬼!”
男人瞬间疼得浑身蜷缩,脸色惨白,捂着下身痛呼出声。